。”

柳银雪：“泡泡还多的。”

楼允更尴尬了，能不能不提这件事了？

谁知柳银雪转就走到了门，吩咐落雁去跟掌柜的要一针来，楼允知她要什么，忙说：“不用，过两天它自己就消了。”

柳银雪：“挑了吧，好得快些。”

楼允不敢再反驳，他怕柳银雪生气，自从那日泰殿事后，楼允就有些摸不定柳银雪的，他理亏，有时候跟柳银雪在一起，就生怕自己哪句话说错了惹柳银雪不兴，他已经拒绝了一次，他怕他再拒绝，柳银雪就不跟他说话了。

落雁很快送来了针，柳银雪将油灯拿到方桌上，拍了拍方桌旁边的座椅：“坐这里来。”

楼允像个乖宝宝似的依言坐到那张椅上，柳银雪让他张嘴，他就张嘴。

柳银雪仔细瞧着楼允嘴里的泡泡，一边挑一边数落起来：“你喝茶的时候在想什么？还能把自己给着？刚泡好的茶，是人能喝的吗？”

楼允张着嘴，没办法回答。

柳银雪动作也快，一个一个挑过去，等楼允嘴张得累了，她也就挑完了，她将染了血珠的针放在火上面烤了烤，而后才放到方桌上。

“我在想你。”楼允说。

“嗯？”他突然冒这样一句话来，柳银雪一时没有听明白。

“我说，我在想你，我在想，你真好看。”分明他觉得是难为的话，可是他还是着说了来，因为他想，人都喜别人夸他，兴许柳银雪也喜。

然而，“你真好看”这样的话，柳银雪已经听了成千上万遍，这话楼允若是以往来说，她兴许心还能有所起伏，但是现在——

现在她的心就是一滩死。

楼允这样的夸赞，本不能让她有任何的动摇。

柳银雪毫无波澜的表让楼允有些失望，但他也知自己以前的确混账，所以不敢奢求太多，他的嘴里有血腥味，他知柳银雪不喜血腥，他便将那血腥味咽去。

柳银雪的确有欣赏夜景的意思，她重新站到了窗边。

太完全落山，各的灯火渐次亮起来，楼的街上到都是各小摊，摊主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十分闹，她于闹声中问他：“楼允，你打算帮成王夺嫡了？”

“成王有意东，我自然要帮他。”

得到这样的回答，柳银雪并不意外，毕竟楼允今日的表现已经足够明显，她再问，只是想再三确认一遍，她：“那你可知，成王到底是怎样的人？”

“他和太不同，他被封王这么多年以来，虽然没有大的建树，却也没有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比较温和，但主意很大，凡事都有自己的见解，不易被他人左右。”

自刘文昌事件后，柳银雪对楼允在这方面的看法就很有信心，她想，他既然已经了解过楼宗的为人，便应当是不会错的。

无论如何，选择楼宗都比什么都不选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