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音凡还想狡辩，看见我后解释说我父王当初并未去提亲，说提亲的是她们，说没有去提亲的也是她们，可能当我是真的傻吧。”

柳银雪：“……”

不知为何，她听到楼允说别人认为他傻时，她就莫名地有想笑，但她到底忍住了，她：“那你和洛音凡岂不是撕破脸了？”

“是她撕破脸了真面目，不是我撕破脸。”楼允纠正她的话。

“那你……”柳银雪哽了哽，她想问的是，那你都不难过吗？

可是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她也不知自己希望得到怎样的回答，很多时候，人都是矛盾的，既希望，又不希望，左右为难自己。

柳银雪沉默来。

“银雪，我跟你说这些，不是想要求得你的原谅，也不是想要求得你的怜悯，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知的事，让你明白我心里是怎么想的，你可以选择相信，也可以选择不相信，正反往后的时间还着，你可以慢慢等，慢慢看，看看我到底会不会再让你伤心失望。”

这番肺腑之言，楼允觉得整个人都轻松许多。

柳银雪垂，细白的手指轻轻绞着指腹的纱裙，她：“我明白了。”

她不想就此事再多说，又拿过账本翻起来，转移话题：“芳菲苑的几个姨娘，你打算怎么理？是好好养着，还是放去？”

“放了吧, 或者你对她们有别的安排也可以，你主就好。”说完，好像是怕柳银雪误会什么，又补充：“我从未碰过她们其中任何一人，这你得信我。”

“我信的。”规矩，他若是碰过了, 当都有记录才是。

楼允松了气, 又好似觉得不够，赶忙又：“我也未碰过别的女人，就算是洛音凡, 我多也只拉过她的手，连抱都未曾抱过, 其他事你可以不信我, 但这件事，你必须信。”

他似乎生怕柳银雪不信任他, 凝着柳银雪的睛里藏着几分忐忑和委屈。

柳银雪：“……”

“你不信我啊？”楼允的表越发委屈起来，着急：“我真没有碰过别的女人，在娶你之前没有, 在娶你之后, 便只有你一人，往后，我……”

柳银雪不自在地咳嗽了声，没有接话。

而对面的楼允好似还觉得忠心没有表够，继续：“往后, 我也不会再要别的女，这辈，我都只会只有你一个女人的，这话，我若是负了你，就让我被天打雷劈。”

“行了行了，你不用发誓，我都知了。”柳银雪生怕他跪在地上举起手掌再说一遍誓言，赶忙声阻止。

她自然是信的，毕竟这些事她都派人认真地调查过，以前楼允心里的人是洛音凡，这么多年来，他为了洛音凡可谓是洁自好，如今他既然能说这番话来，自然也办得到。

这，柳银雪丝毫不怀疑。

只是，楼允这是在向她表心意？

她笑了笑，让自己忽略楼允这方面的意思，再开时，吻也恢复了正常，她：“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便问问她们的意思，是愿意去守宅还是愿意拿了她们自己的卖契离开，或者自己留来当绣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