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别想那么多了，如果凉州真恼了饥荒，皇上自然会派人赈灾，不会睁睁地看着那些百姓饿死的。”楼允抚了抚她的发。

“所以呢？”

已，”楼允，“你不是不希望他和洛音凡过得舒心惬意吗？我自然要如你所愿。”

“行吧，我勉同意的说法。”

楼允气漠漠：“这小事都办不好，就不要去争皇位了，争来了也不好这个国家，不过，以我对成王的了解，理这事对他而言，是手到擒来。”

柳银雪：“我只是不想打草惊蛇。”

容妈妈了谢，笑着接了，柳银雪就让她退去。

“凉州数日大雪，雪灾十分严重，冻死了无数的家禽、压死了无数的庄稼，那人本是个浪汉，原先在凉州以乞讨为生，今年凉州大雪，他在凉州呆不去了，就来了汴京，他已经数日没有，人饿昏了，就倒在了地上，不过并无命之忧。”容妈妈。

“以前呢？我听祖父说, 凉州以前也是闹过饥荒的，好像还是因为雪灾，没错吧？等凉州开始闹饥荒的时候, 朝廷就会运送粮过去赈灾，可是那时候, 已经有好些人饿死了。”

两人回到青山院，坐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去醉仙楼买烤鸭的小厮便拿了烤鸭回来，接着那个送在大街上倒的中年男人的侍卫传了话来。

楼允语气笃定：“

转而想到楼逸：“这个差事我看不一定会落到成王的上，楼逸的手刺杀你，虽然认罪伏法了，但是难免有人怀疑那人只是楼逸的替罪羔羊。楼逸被罚禁足，明显有失圣心，这个时候他最想的就是挽回圣心，挽回自己的名声，所以，只怕他也要请缨前往凉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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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允有无语：“你就别明知故问了，你自己不是想得到吗？到时候成王前往凉州，一面可以惩治贪官污吏，一面可以送粮赈灾，只要他办得好，自然就会有人对他刮目相看。”

“银雪，你虽聪慧，却到底少了历练，像楼逸这人，温和良善都是装来的，他习惯着虚伪的面，最怕别人说到他的痛，踩到他的尾。我说那些话，便是为了让他气愤、恼怒，你要知，一个人，他的绪不对了，就容易错。”

柳银雪吃烤鸭的动作顿了顿, 带着几分意外地瞅了楼允一：“你派人去了解凉州什么？为成王打算啊？”

“我派人去当地了解过，来年闹饥荒是一定的。”

“就不能提前预防饥荒的发生吗？”

柳银雪：“……”

她不甘不愿却又不得不承认的样实在可，楼允很想亲亲她，抱抱她，可是他不敢，两人同床共枕那么久，他们虽然躺在一张床上，却一直都是她盖她的被，他盖他的被。

“大雪将庄稼地里所有的庄稼都冻死了，来年还能有什么收成？不闹饥荒就不错了，今年凉州的百姓是过不好年了。”楼允叹。

“大雪覆盖了凉州，家禽都被冻死了，庄稼地里什么都不来, 如何预防？”

楼允失笑, 柳银雪总是能一语中的，他：“成王这些年一直沉默，手上没有太过拿得手的政绩，若要与楼逸分抗礼，自然得让别人知他有真本事才行, 否则别人如何服他。”

她秀眉拧起，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对楼允：“你说凉州大雪，是不是会影响到来年的收成？”

柳银雪正在吃烤鸭，让丫鬟用油纸包了一个递给容妈妈：“醉仙楼的招牌，拿回去给你小孙女当宵夜吃。”

柳银雪沉脸来。

“所以为什么还要重蹈覆辙呢？若是在闹饥荒之前, 朝廷就派了人过去赈灾，就不会有百姓饿死了啊, 凉州的官员多年凉州，应当能预测到底会不会闹饥荒才是。”

每天睁开睛就能看见柳银雪，已经是他费尽千心求来的，再多他已经不敢奢望了，而且，他清楚地知，今夜柳银雪之所以那么合他，都是因为想气洛音凡。

“你想让他去凉州？”

楼允觉自己在守活寡，那滋味简直不能更煎熬了，可是他却没有办法。

“我已经传信给他，让他年后就请缨前往凉州赈灾，凉州的知州是个贪官，富得油。”

楼允心里有不是滋味：“是这样没错。”

“若是他不好呢？”

楼允甚至不敢提盖一床棉被的要求，他怕柳银雪反他，然后让他青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