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友都有谁？不知，问浅溪。」

正关掉直播，就听耳机那端总算传来开麦的杂音。

先是在学生会活动上久违的见到季知哲席，听他对着自己说了两句话，然后是在直播间大家都认定他什么都不知时，只有她一人听他的懒散。

季知哲的声音透过耳机与平时说话有些，耳机传的声音较之平时还要再低沉几分。

他就是现在有懒惰说话而已。

而她今天明显运气不太好，季知哲游戏都打了一个多小时了也没开过麦，聊天室里粉丝们一个个哄着他开麦他都当没看见似的。

「为什么不说话？有累，不想说话。」

直播间里，季知哲关了游戏，叫聊天区块，动鼠标，挑选问题回答。

接连听了几个答案都是「不知」的语句，郑依槿噗哧一声笑来，直播画面布满了一堆问号和，似乎对季知哲的一问三不知很是无言。

她今天还是幸运的。

在听见耳机那端季知哲了晚安、播后，她亦关上直播间，转而到网上搜寻适才大家询问的比赛资讯，拿来笔和便条纸，将比赛可能举办的时间预先记上，撕贴到墙上，这才起拿过睡衣浴室洗漱。

可对于曾把他的致词影片翻来看过无数次的郑依槿而言，他就是开了变声，她都能够从说话方式与语气认说话的人就是他。

彷若怀揣着只有两人知晓的秘密，郑依槿不自觉翘起嘴角，笑得眉弯弯。

她不通游戏，没那么多零用钱能给他送礼，她能的，只有在他每一次开播时贡献那么一丁的人气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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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儘她知季知哲有在播前回应粉丝几个小问题的习惯，她也有满肚的话想问他，仍是一次也没参与过问答环节。

可惜的是，这人网上也好、私也好，都不是话多的，大多时候都闭麦打游戏，丝毫不在意人气，行事全凭己心，让她想藉着没能碰面时多听听他说话都不成，得看运气。

郑依槿忽然觉得心特别好，曾有过的认为自己今日不幸运的念一消而散。

她想着季知哲定是不乐意让人知他有开直播，才会特意改变声音，因此从未在他面前提，连在直播间都没说过话，就怕不小心暴了自己的分。

看时间不算早了，今天又着实太累，郑依槿打起神，挪动鼠开礼栏，将每日系统固定给的胡萝卜送。

过去的每一次都一如今夜一般，看着别人丢问题，听着季知哲答。

「打哪个位置？不知，看安排。」

但郑依槿对他的了解，他应该什么都知。

她怔了怔，连忙把耳机往耳里再一些，屏气凝神地听耳机那端的动静。

「什么时候开始团练？不知，问浅溪。」

「官方的第一次比赛会不会参加？会。」

这是他一贯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