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完，随在录音挡之后，是一段小章来不及关掉的监视画面。

画面透过投影机打在布幕上很是清晰，把乔翎的一举一动都拍得清清楚楚，包括她手中的照片。

「你怎么会有这些照片？」顾不得把监视画面看完，早就震惊不已的卓逸霄猛地起衝着乔翎质问。

事已至此，乔翎总算相信涂砚书等人手中是真的握有她的所有证据，不但有，还很详尽。

他们是铁了心的要把她挖来。

不过一瞬的惊慌，想明白他们是为谁而这么以后，怒意上涌取代了慌张。

乔翎几乎咬碎了牙。

她太不甘心，不明白为何郑依槿总能幸运至此，就连她想毁了她，都有人前来护她。

此刻听卓逸霄质问她，她只嗤笑一声，不屑：「自然是从你那里拿的。」

「你怎么能——」话才到一半，卓逸霄当即想转过来，红着颤声问：「你只是在利用我，是吗？」

乔翎冷哼了声，懒怠回答他这样明摆着的问题。

「所以当初团的事，也是你说了谎……」

曾经有过的疑问，到这一刻通通得到证实，却是令人痛彻心扉的结果。

不单是卓逸霄解开了疑问，就是郑依槿，这阵以来所有想不明白的事，也都有了答案。

她眨了，泪当即掉了来。

以指腹轻轻抹去，呼一气缓了缓，郑依槿压着上涌的绪，低声问她：「乔翎，我对你不好吗？」

乔翎瞥了她一，冷冷一笑，没有接话。

她不屑予以答案，但郑依槿明白了她的意思。

所有的好在厌恶面前本不算什么，她就是厌她、烦她。

呼一气，郑依槿换了个方式问她：「那你讨厌我什么？」

「讨厌你什么？」乔翎嗤笑一声，上上地打量了她一遍，再一瞧坐得离他极近的季知哲，底厌恶渐，「你哪我都讨厌。」

「既然这样，当初又何必跟我朋友。」郑依槿的嗓音有些颤，底写满了对乔翎的不理解。

可乔翎本看不见。

又是轻蔑一笑，她盯着郑依槿，一个字一个字，像是要敲她的心脏般缓慢：「因为我想毁了你。」

事发展至此，乔翎早没什么不敢说了的，再用不着郑依槿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问，她逕直说起所有事的始末。

「从我北洋的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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