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晚上，云奕抱来小白。

“啊，好可。”李允宁走上前，瞧着雪团似的猫咪，伏在云奕臂弯里，有一没一地啃着他手里的鱼。

“小白，娘亲喜你，”云奕抚摸小猫的额，把它往李允宁怀里送，“给娘亲抱抱。”

“来，乖……”李允宁伸双手，为这小可，不计较他占她便宜了。

“喵呜……”小白似是认生，小脸一转，两只前爪抓着云奕的衣袖不丢。

云奕低训它：“待会娘亲不兴了，我就把你丢到一边去。”

话虽严厉，语气轻柔，跟溺孩一样。

李允宁看他们一大一小，莫名想到云奕让她生孩，将来他教训孩是不是也这样。

心底又过一丝怪异，凶神恶煞般的人，对待小猫，温柔似。

小白似乎听懂，垂蹭了两云奕的手背，轻轻一跃，扑到她怀里。

李允宁抚摸它上绵的发，瞅着它一绿一蓝的睛，提议：“喵喵这么可，小白不够好听……”

“之前我说送给你玩，一切随你。”

李允宁想了想，“那叫绒绒……我以前养的那只叫雪雪……”

“嗯。”

李允宁抱着这只和她从前养的一模一样的小猫，心里的疑问像泡一样“咕咕”浮面，佯装不经意问：“你见过我的雪雪吗？”

第一次见到小白——现在的绒绒时，她问过一次，他不肯说。

云奕怔了片刻，笑：“见过。”

李允宁睛一亮，心中却大为奇怪，雪雪调，她很少带它去宴会前殿，多放后玩耍，云奕何时见过？

关键她从来没有见过他！

她趁打铁追问：“你看见雪雪的时候，我和它在一起吗？”

云奕沉默良久，垂睫，低低回个“嗯”。

李允宁大喜，竭力忍住，试探问心声：“那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

“你见过。”云奕笃定地微笑。

“啊？”李允宁张大嘴，惊得能填个。

他容貌如此众，如果见过，肯定有印象！可脑里没有一影……

“什么时候，在哪里，你衣着打扮？”

云奕但笑不语。

凝视她雪白的面孔，仿佛与记忆中那张稚小巧的脸重迭。

那是三年前的秋天，旧帝寿诞，召各地节度使京恭贺。彼时前朝看似太平，实则京都孱弱，各地使臣招兵买、拥兵自重，私斗得风起云涌。

使臣们一齐京，免不了途中、里互相使用明枪暗箭。

云奕作为当时新帝手的得力将，自要保护主安全，为降低其他人的防备，对外声称留守幽州，其实易容后，化侍卫跟随。

新帝路上遭遇济州节度使的人截杀，后，他自请去刺杀济州节度使。

一夜宴散，他扮作中侍卫了济州节度使一剑，却被那人边手击中，导致旧伤复发，逃亡时误后。

那夜天很黑、雨很凉，他躲在假山里，看见一个小姑娘提着樱粉裙摆，声音清脆地喊着：“雪雪、雪雪……”

女给她打伞，唤她公主，劝她先回。

小姑娘不听，到在丛里、假山旁找。

直到她看见他，瞪着乌溜的大睛，好奇地问：“你受伤了吗？”

一个如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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