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年礼，也算是给秦清曼结婚的添妆。

黄婉清在秦家待的时间越久就越知秦清曼曾经过得有多不容易，起码结婚时就没有收到家里任何亲戚送的结婚礼。

摸着金耳环，黄婉清知外婆就算知自己把耳环转送秦清曼也不会生气。

因为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礼送对人才更有价值。

放好棉衣，黄婉清拿着耳环再次去了西屋。

秦清曼面对黄婉清的去而复返有诧异，等看到黄婉清递向自己的红绒盒她愣神了。

就算不知盒里装的是什么，但她也能猜到肯定是首饰。

“嫂，这是我给你结婚的添妆，你得收。”黄婉清看向秦清曼的目光非常认真。

秦清曼给黄婉清衣服是因为卫凌认了对方妹妹，是一家人，她没想到要礼尚往来的收黄婉清的回礼，但黄婉清的话说得很重，这况要是不收不仅会伤害黄婉清的一片真心，也会显得矫。

想了想，她最终接过黄婉清递来的盒。

“嫂，快打开看看。”黄婉清把脑袋凑了过来，她非常想看秦清曼看到首饰时的表。

“好。”秦清曼没有辜负黄婉清的期盼，直接把盒打了开来。

昏黄的灯光，金耳环闪着迷人的光泽。

看清楚耳环的颜，秦清曼的神严肃起来，她一都没有怀疑这对耳环的材质，因为她相信黄婉清敢送，一定就是送最好的。

原本黄婉清还很期待秦清曼的表，结果见秦清曼的神很严肃，她立刻就有不知所措起来。

甚至觉自己好似闯了祸一样。

秦清曼不想吓唬黄婉清，但有些话不得不说到明，“这不是磨铜鎏金的吧？”七十年代京城有国营首饰厂，里面金灿灿的首饰就是磨铜鎏金的。

黄婉清老老实实摇，她这是纯金的。

是她外婆偷偷给她的。

她外婆祖上条件不错，有家，解放后把家产都捐献给了国家，加上她没舅舅，只有几个姨妈，要不是如此，她外婆家在解放后的日可能也不怎么好过。

幸好她妈妈跟几个姨妈嫁的人家都是有功勋的人家，才没有受到牵连。

黄婉清听到秦清曼隐晦的问话，立刻明白事的严重。

“嫂。”她是真被吓到了。

“还有吗？”秦清曼问黄婉清。

金这东西现在在普通人的手里比较麻烦。

从家成分来说，如果是穷得清白的贫中农，祖上绝对不可能有黄金这样的东西，家里真要有这样的好东西，那就绝对不是贫农。

贫农之所以是贫农，就是因为穷，无比的穷。

“还有个金手镯，是我外婆临终前几天给我的，说是给我准备的结婚礼。”黄婉清在秦清曼的面前一都不隐瞒，非常信任地把底全付。

“都拿来，我给你保存着。”

秦清曼虽然还不知叶芳的到来背后有没有谋，但从黄婉清拿来的东西就已经察觉到不妥。

“好。”

黄婉清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犹豫，赶回东屋把金手镯也拿来递给了秦清曼。

说起来，自从她得到这些东西，她连家里人都没有说过。

秦清曼看着手里的一片金黄，神更严肃，对黄婉清说：“你确定这些东西你外婆给你的时候没人知吗？”她得排除一切可能。

黄婉清在听到秦清曼的话后认真思索起来。

好一会才不太确定地说：“我能保证外婆给我这些东西的时候边没有人，但我不能保证真的没有人知。”她外婆过世了七年，也就是说63年她外婆就过世了。

“叶芳知吗？”

秦清曼瞬间想到了在农场调无比的叶芳。

“我藏得很好的，表应该不知。”黄婉清也不敢把话说死。

秦清曼换个角度问：“你外婆给你的这些东西有没有可能也给过你其他几个表妹？”这事还真不好说，都是外孙女，除非是对黄婉清极度受外婆偏，不然真不可能几个外孙女区别对待。

这一刻的黄婉清没法回答秦清曼的话。

她外婆对她是很好，但对其他几个表妹好像也不差，她能收到黄金首饰嫁妆，其他几人当然也有这可能，毕竟当初她外婆家确实有家底。

秦清曼看黄婉清的神心中有底的。

说起来，只要是聪明的就不会让黄金这样的财白，毕竟国家此时的环境不允许，但也不排除黄家有些亲戚有人被胁迫，又或者是在走投无路时拖人。

秦清曼想明白这一就对黄婉清说：“忘记这件事，彻底的忘记。”

“有危险，是吗？”

黄婉清的声音很轻，她觉到了迫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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