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盯着我的双眸，像是要把我给看透般，他叹了气，低问我：「孩，你今年几岁？」

「行了，别打了，你再打去他真的会死的，收手吧。」与他对到的同时，他又对我说了这么一句。我瞇起睛，尝试从被泪给模糊的视线中看清男人的相。

「十八岁啊，很好啊，还年轻着呢。」他頷首，视线重新对上我的，「听我说……你的未来还很，如果你今天杀了刚才那个人，那是会一辈刻在你上、抹除不掉的标记，没有人会记得你有一个妹妹曾经被杀害，人们只会记得你是一个杀人犯，你不能让自己往后的人生因为一个不值得的人而毁了，你明白吗？」

闻言，我不解的目光朝他笔直的投去，男人似乎是接收到了我疑惑的讯号，他又转了个，朝我走来，「你的事不必担心，他们都会帮你理好的，至于你怎么打算……」

「你们闹得多大动静自己心里没数吗？医生都被你们吓跑了，我在隔走廊能不听见吗？」男人转面向油男，吻转为责备，「你们组织现在是什么人都收吗？我可不记得以前这杂鱼能够混来啊……事变成这样，你这个带的责任很大，知吗？」

他的眉尾有一条看起来十分狰狞的疤痕，对方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善类，但是为何我却觉不到任何一丝的厌恶呢？

「别跟我抱歉，我已经不你们那一行了，如果觉得抱歉的话，就替这孩好好理他妹妹的后事吧。」

「所以我才让自己消声匿跡的，但是谁能想到……」魏衙看着萧呈，嘴角微弯，可里却没有笑意，「还是被你找上门了。」

「十、十八……」

量给拉住。

他松开我抓着持刀男领的另一隻手，动作格外轻柔的将我给拉起来，过程中我没有反抗，从到尾都只是凝望着前这个莫名其妙现的大叔。

我顿了一，歪看向那隻手的主人。

许是伤痛，又或者是更多的不甘，自从这一天过后，我再也没有嚐过「甜」的滋味，而且我也明白自己的这一生，或许都与「恶」脱不了关係了，甚至……我早已习惯了这游走在黑白两中间的生活。

在我蹙着眉，思索不一个所以然的时候，站在我们后许久没开的油大叔终于张嘴了：「程、程叔？您怎么在这里？」看着他恭敬的哈腰的模样，我不禁又对这个陌生的男人染起更一层的疑问。

看着大叔格外真挚的神，我彷彿悟透了什么理，泪再次不争气的夺眶而。

「为什么要帮我？」我打断了他的话，话语中毫无隐藏的暴我对他的不理解，「为什么要阻止我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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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这件事是我们没理好，非常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