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了！放假了！”

“放暑假喽！”

考完试小夏没回家，直去了饭馆，“爸爸妈妈我考完啦！”

李贵着桌，“考完了就好好休息修休息。”说他从兜里掏二十块钱，“拿去买吃的。”

小夏摇摇，“我还有钱呢，我去帮你们端菜！”

“要你端啥菜，考完了就去玩儿吧。”

小夏不依，直接跑后厨。

“，我来端菜了！”

袁如珠放锅铲，“考完了？”

“嗯嗯。”

袁如珠没问他考得怎么样，只：“考完了就好好去玩玩，店里不需要你帮忙。”

小夏摇摇，见吴桂芳走过来，正要端起案台上的盘，他抢先她一步端起盘，“我来！”

吴桂芳连忙：“这是三号桌的。”

“盘面的单上有写，我知的！”小夏端稳菜盘，走后厨。

吴桂芳：“这孩，都说了不让他帮忙了。”

袁如珠笑：“就随他吧。”

小夏虽然才十一岁，但事还是比较稳当妥帖，至少这一晚上来他一直没有端错盘。

打烊后，袁如珠夸他，“的不错。”

小夏双目里冒星星，咧咧嘴。其实他还想帮忙菜的，但是他怕自己菜会差错，所以就只端盘，不菜。

等他再大一些了，他就可以帮忙菜了！

一晃两天过去，这两天来饭馆吃饭的客日益增多。

“怎么觉这两天来吃饭的人多了很多啊。”

“学生们放假了呀。”

“哦，也是，学生们放假了，老师们也放假了。”客扫视前方的龙，“这得排到啥时候才能吃到饭啊，不行，太了，我得去买个雪糕，妹，你帮我占一位置，我买了雪糕上过来。”

“好。”

买了雪糕，客返回队伍，她唆着雪糕，注意到公路上开来了一辆大奔，“哇哦，那车得要不少钱才能买来，有钱人诶。”

“不是有钱人能到这里吃饭？”

“我不就是穷人，为了在这吃一顿饭，我一个星期都没买果零吃呢。”她着雪糕，哭兮兮，“要是如珠饭馆能便宜就好了。”

“是啊……”

傍晚时分，村民们忙完农活，三三两两聚在如珠饭馆周围看闹，放了假的小孩们瞧着饭馆门前停的一辆辆车，一脸的好奇与兴奋。

“哇，车车好好看！”

“比我爸爸的三车好看多啦！”

村里有小女孩偷偷瞄着客穿的漂亮裙，又看了看自己洗的发白的衣服，羡慕：“我也想要漂亮的小裙。”

“真好看呀。”

大人们不着痕迹地打量来吃饭的客们，又看了看饭馆门前摆摊的李爷爷他们，低声议论着，“我也想在这里摆摊卖东西。”

“你瞧，这里多闹……以后还会更闹的。”

“我会烙饼，当家的，我们在这里卖饼吧！”

“你卖饼，家里的地不了？”

“你个憨包，在这里摆摊卖饼有前途啊，肯定比地好啊！”

有村民附和：“就是！我也打算来这里卖什么东西……”

王村从镇上开完会回来，看到如珠饭馆门前排的队，看到饭馆门前闹闹的一片嘈杂，看到摆摊的李爷爷他们，他拿着公文包，晒得黑黑的面庞上浮现些许笑意。

他的目光投向公路两边拉着的横幅。有些掉的横幅上写着：不甘贫穷，奋力脱贫，清河是我家，脱贫靠大家。

他地看了一横幅上的字，又地看了一前方闹闹的人群。

考完试的第三天，成绩公布来，小夏的排名比上一学期步了两名，在班里排第八名。

他拿着通知书喜喜地赶往饭馆。

“！我步啦！”

袁如珠手上的油，打开他的成绩通知书，她弯弯嘴角，“不错不错，小夏真厉害。”

“之前说要给我奖励的！”

“嗯，小夏想吃什么我都给你。”

“耶！”

袁如珠瞥瞥窗外的快冒气的老槐树叶。过两天就是初伏，酷暑来临，天气会越来越。她微微一思索，对正端菜的吴桂芳说：“我之前看了天气，二十号过后清河城会非常，我们在二十号之前去城里玩几天吧，正好小夏放了假，我们带他和小秋去城里玩玩。”

“今天就已经是十四号了，那咱啥时候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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