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大军悄然离开汉王城，没有誓师大会，也不需要祭旗，甚至选择连夜发，没有惊动任何人。

的队伍沿着官缓行，骑兵在前，辎重在后，秦怀领着锦衣卫居中，一辆钢铁打造的四车上坐着豫章，怀里抱着还在熟睡的孩，车装了减震条，传动轴两段用的是轴承，颠簸影响不大，走的很稳。

秦怀担心豫章害怕，骑着白蹄乌与车同行，时不时陪着闲聊几句。

三天后，大军抵达敦煌。

房遗带着人城迎接，见面后直接请战：“汉王，让属跟着吧，大军留，我一人去就好，不影响。”

“大军离开你岂不，此事无须再言，守好汉州三府就是最大的功劳。”秦怀直接拒绝。

房遗知秦怀脾气，没有再争，满是羡慕地看了随行薛仁贵和罗英一，领着人城，好生款待。

饭后，秦怀单独接见房遗，密探一个时辰左右，没人知聊的什么。

忍不住问：“郎君真要施行人人平等？”

人人平等意味着打破阶级，打破士农工商，最大的阻力是士族，是勋贵，毕竟，谁不想人一等？

秦怀目光邃，看着前方延绵不绝的山岭说：“只有人人平等，天才能治久安，百废待兴，一切从，推行起来容易，以后再推行更难。”

新的勋贵，士族起来后，成为既得利益集团，到时候再推人人平等，必然会来阻止，到时候是杀？还是不杀？

还不如什么都没建立时推，反而容易。

“这世这能人人平等吗？”

豫章听懂了，但很是担忧，从小在中大，受孙无垢影响，对政治并不陌生，这会儿想到很多，很远。

特别是，人人平等后，皇权怎么办？

这是自废武功啊！

但这话豫章不敢说，也不敢多问，车静默来。

秦怀不想解释，也没法解释皇权和人权的相互相承关系，只有人人有了人权，皇权才更威严，更有利。

人民就是江山，江山就是人民。

这话太奥，太超越时代，没法解释。

伟大的人，往往都是孤独的，独自负重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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