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第9年

如果我们也能像滴那样，还有什么事不成呢？

十、十一、十二

改肯定句，所有事都能成。

十八、十九二十四。

双重否定句。

声音戛然而止，只有木椅在静谧的房间里违和地吱呀了一声。

许一零没有继续从铁罐里掏币，也没有继续念数字。

许穆玖还在写语文习题，自从许一零开始数数，他为了让自己集中注意也开始读题目，他并没有听清许一零数了什么，不清楚她数到几停来的，刚才耳边除了自己读题目的声音，就剩币铁罐碰撞清脆的叮当声了。

但许一零停止发声音后他也不禁安静来。

冷风浸着夜幕，夜幕着灯影，灯影映着白纸，一段的寂静，最后以极为响亮的哗啦结尾，币被倾倒回铁罐。

许一零给铁罐盖上盖，起房间。

最后一大题是理解。

哥哥

啊？

许穆玖停标自然段的笔，发现许一零不知为什么没有去，而是站在门边地望着他。

你可不可以借我一些零钱？

多少钱？

十、十一块。许一零吞吞吐吐地回答。

许穆玖从书桌屉的小盒里翻十一块钱递给许一零，许一零接过后连声谢。

我会还你的。

不用不用，那个许穆玖见许一零如此为难的样，不禁心生疑窦。

许一零从前几乎不跟他借钱，她自己不会给自己买价格较昂的品，只有在为别人买礼的时候她才舍得大血，但也不至于到零钱见底。

你要买什么呀？

晶球。

给罗？

许一零瞳孔躲闪，随即了，闷闷地答：圣诞节要到了。

果然，不是买给她自己的。

许一零和罗的关系好，许穆玖是知的。

许穆玖在学校见过罗。许一零上三年级之前，她的年级放学的时间是许穆玖的年级的课时间，许穆玖楼经常看见许一零和罗手拉着手一起教室，一开始许穆玖不知那就是罗，许一零介绍后他才认识。稍微让他有印象的是后来罗上门找许一零玩，那时候许穆玖才发现罗不仅待人，还是个嘴甜的主儿，一一个阿姨、叔叔、哥哥叫得勤快，夸起人来也是一又一说辞，引得母亲连连夸她懂礼貌。

许一零也去过罗家。她跟许穆玖提到过，罗的父母外打工了，常年不在家，家里通常只有她和她的。

罗格外向，和许一零一起玩也总是主意的那个。许一零以前没过朋友，好不容易碰上这样一个和她格互补的人，难怪她会喜，自从和罗了朋友，许一零的格也比以前开朗了。

许一零和许穆玖聊起学校的事，有一半多都是在聊罗，她对这个朋友特别上心，罗的事总能牵动她的绪。有几次她们两个在学校闹矛盾，许一零回家哭得睛都了，跟他倾吐了一堆她们的事，说罗如何过分却又如何好如何重要，仿佛一旦失去她，天都要塌半边。

既然是重要的好朋友，那送礼也不奇怪。在许穆玖记忆里，许一零送过罗很多东西，而这学期次数尤其多。所以他不费力就猜来了。

可是，真的有必要透支零钱为她买礼吗？

许穆玖无奈地撇嘴：你以前过圣诞是不用送礼的。

许一零像是受到了批评，低攥着袖，再次保证：我会还给你的，一定还。

我不是这个意思许穆玖叹了气，明白自己不好涉她们两个的事，脆继续写作业不再说话。

良久，许穆玖写完了最后一题。许一零却依旧站在原地，呆呆地盯着地面。

晶球本来就不在许一零的预料之，前两年她和罗过圣诞的时候从没有明确提过要送礼，但今年不同，或者说这学期不同。

这学期班上转来了一个女同学，叫谢思然。因为她父母工作的变动，她从溪城转学来到了林城。

溪城是个较为发达的二线城市，而林城是个名不见经传的三四线小城。

在溪城生活过的谢思然知很多其他同学不知的事，她穿着裁剪合、款式观的裙装，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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