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扣了。

原来是你妈设的密码啊哎哟

原来？许一零警惕地瞥了一电脑，又转盯着周兰皓。

我太无聊了，翻着看看，周兰皓耸了耸肩，摊开双手，无辜的表，我以为是你们自己设的密码呢。

周兰皓皱着眉转又看了一床的纸条，有必要这样吗？怕耽误你们学习？

嗯。许一零了。

也许只有在抱怨家的教的时候他们才有了些许同龄人的共鸣。

那你们不玩游戏的时候什么？总不会只看书吧？

看视频，写写东西，我哥会去和同学打篮球，我有时候也去。

你会打篮球啊？

会一。

那还好的，总比一直在家看书好。周兰皓饶有兴趣地追问，那你们去过什么好玩的地方旅游吗？

去过溪城。许一零如实回答。

那是父亲的厂里组织可带家属的公费旅游，活动容是去溪城爬山，虽然又累又晒但是也有趣。可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当时也没拍多少照片，现在回想起来，除了四肢酸痛的觉、一些零碎的有画面和晨间漉漉的空气，其他回忆已经很模糊了。

可是周兰皓斟酌了一，神秘兮兮地提质疑，你们家应该也不缺这个钱吧。

以前家里条件还不算好，不足以拿此类闲钱供他们玩乐，活动都是能省则省，后来家里条件好一些了，许一零和许穆玖已经忙着学业，父母也在忙工作，不时间外游玩了。

不是因为钱。

其实一直待在家里也不无聊，自己还不到非去不可的地步。

许穆玖倒是说过，他想去远一的地方看看。可平时学校里的事太多了，空的时间还不够休息。

还是因为学习吗？周兰皓犹如一个无奈的辈，扶额说，不是我说，你们真的该好好去看看了。外面的世界比家里彩多了，你们这么关去，早晚得傻。

哦，我在说什么呢周兰皓撇嘴摇了摇，你们估计已经傻了。

或许吧。

许一零没有反驳，她好奇地问周兰皓：

你去过很多地方吗？

当然，我去过首都，去过沪城，还有周兰皓停顿了一，不自在地把睛瞟向书架，我爸去生意，有时候会带着我。

他提到了他的父亲。

许一零灵地捕捉到了这个可以作为提问切的机会，但是她犹豫了。

周兰皓似乎猜到了她要问什么，或许不在此刻，而是在之前就猜到了她的目的。但是他也没有急着转移话题，反而是给足了沉默，在等许一零问来。

你爸对你怎么样？

好的。周兰皓神自若地回答，他这个人是不靠谱了，但是对我，他亲儿，还是没话说的。

你妈对你呢？

也好啊。什么好的都给我用，当然好了。

那

你是想问，他们两个谁对我更好吗？

被戳中心事的许一零立刻低，避开了对方似笑非笑的神。

也许不能小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