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风颤抖着抬起手，迟疑但没有退后地抚上她微仰的脸。

掌心被刺破的血糊在她的肌肤表面。

散的发丝在其中，有的锋利如刃，割着他的伤。

然而他更加用力地捧着她。

晏舟的都彻底离开他的脖颈。

洛风的手扶起她的颌，然后沉肩，歪着去亲吻她。

密密的吻从侧颈到肩，那些灰尘沙土也都尽数蹭在他的脸上、嘴上。

“脏了。”

晏舟仰着，目光落在上方的。

“抱歉。”

洛风的嘴稍稍离开，说话时的气息洒在她的肤，接着又是他的。

顺着破碎的衣衫，他亲吻到她的锁骨。

晏舟闭上。

这时他却退开了。

他们的终于重新隔了些距离。

“您了吗？”

“什么？！”

洛风平静的语气完全无法匹他问的容。

晏舟愕然睁，随即没忍住嗤笑一声，“你真无礼。”

她着一丝愠怒。

这份绪一半是对他。

一半是对自己的。

或许之前彼此的亲吻只是让人小腹酥麻，心泛。

是他那句毫无涵养的话，真正令漾。

然后，是的，她了。

“抱歉。”

不知是第几次听到这两个字。

昏暗里，晏舟看不清他的神。

但她能听清。

——他实在没有半分歉意。

晏舟扬起角，“闭上嘴，亲自寻找问题的答案不是更容易吗？”

然后她靠回去，仰。

洛风在比较净的里衣上蹭掉左手表面的灰尘后，伸自己的衣襟，摸一条折迭整齐的白手帕。

它在他怀里，没有脏。

他用牙齿咬着它的一角，小心翼翼地不让碰到。

手帕随之展开，盖住他摊开的左手。

耳边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晏舟睁开，再次被一片黑影笼罩。

是洛风跨开双，跪在她两侧。

右手虚握成拳，弯曲的指背撑在石上，离她很近。晏舟的目光从脸旁边，顺着他的手臂移到男人的正面。

完全看不清他的脸。

洛风弓背弯腰，膝盖用力硌在土地上，放右手将她双上的枝叶扫拂去。

他动作很轻，但指腹还是不可避免地隔着衣裳扫过她的。

已经僵的伤痕被得和痛。

晏舟只是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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