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伯特，你以为这就是真相，你以为那扇门后就是结局、是你梦寐以求的神座，对吗？”

赫伯特再次反问：“难不是吗？”

“当然不是！”这一刻，伊莲娜终于给定回答，“这不是真相，而是‘艾诺克’想要让你相信的真相！”

“……你说什么？”这一瞬间，赫伯特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在说什么胡话？”

伊莲娜心复杂地再次说了那句窃死者给予他们的预言：“……你以为鱼蜕之后就算是迎接过死亡吗？你以为蚕破茧后就算是迎来了新生吗？蜕后的鱼没有迎来死亡，就如同破茧后的蚕没有迎来新生……赫伯特……你……还没有明白吗？”

赫伯特脸越发苍白，嘴抿，灰的睛像是有怒火在烧灼。

这一刻，他似乎不再是那个可怕的黑暗圣徒，而是变成了多年前那个睁睁看着自己心的鸟儿化作酱的可怜孩，对这一切即将到来的可怕事实无能为力。

因为结局在一开始就已经注定。

伊莲娜轻声说了去：“赫伯特，你忘记了一件最重要的事，你忘了你已经再不可能登上那个神座……因为……在仪式完成前就坠死亡的灵魂，是无法成神的……”

她心复杂，用难以理清的绪，说了那个可怕真相：“赫伯特……艾诺克……你不可能成神。”

“你已经死了。”

痛苦与灾厄

原本已经理清的“真相”， 在此刻再度坠可怕的迷雾与渊。

几乎第一时间，赫伯特就开厉声反驳：“这不可能！”

他的额上渗细汗，太上青直， 无数似是而非的记忆涌上， 将他卷了痛苦的漩涡。

但他对这一切不不顾， 甚至不愿去看去整理那些闪回的记忆碎片， 只用他那双充斥着可怕怒火的冷酷瞳直勾勾盯着伊莲娜，冰冷说，“这不可能！伊莲娜， 事到如今你不用再说这些可笑的话语来妄图欺骗我——你只要去打开那扇门，迎接你的结局就够了！而如果你不肯去开启，也没有关系，事到如今一切都已成为定局，你不肯开， 那就让我来开！”

话音未落，赫伯特脚的影暴涨， 一只可怕的石像鬼在他背后振翅飞， 呼啸着冲向二人视线尽的那扇海之门，转瞬即至， 大的爪住古朴神秘的门扇，仿佛一刻就要推开这扇门、结束这一切。

但伊莲娜对此毫不惊慌， 甚至连目光都没有追逐， 只在那只石像鬼即将推开大门的前一刻轻声说：“停。”

于是就在这一刻——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

只见那只由赫伯特力量构筑的石像鬼， 竟然真的就此停顿，失去生命， 化作一只真正的石雕， 颓然落。

赫伯特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赫伯特额上的汗开始落。他用力抓住自己的发， 到自己痛得越发厉害了，但他不肯认输，不肯后退。

“这不可能……我不相信……”他近乎愤怒地看着伊莲娜，但瞳却有自己都无法察觉的了然和悲哀，“你怎么可能到这样的事……明明……明明这是我的梦——”

“不，赫伯特。”伊莲娜来到了他的面前，停顿瞬间后，终于伸手，克服了自己心中的迟疑，轻轻碰这死亡的幻影、火焰的余烬。

“这不是你的梦。”她轻声真相，“这是我的梦。而在那扇门后……是我的神座。”

“不可能！”赫伯特越发愤怒，越发激烈地反驳着她，“这明明是我的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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