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就是当代材生的文化素养吧。”

不过不怎么说，有文化和有经验是两回事。

弗洛拉抬就想要再次跟菲奥娜调调查归调查， 猜测归猜测。在执行任务时， 调查人员应当使用归纳法而不是演绎法， 这样才能避免现走歧途后不得不推翻一切重新来过的事。

然而一秒，弗洛拉的目光蓦然凝固，看到了购小票上的某样品——

“《不可思议的数学》。”

菲奥娜说着，起来到临时安全屋的书架前。

“那是一本由尔科学版公司在去年版的面向外行人的趣味数学书，而它收录的，也就是关于山灵亚历山德拉的传说故事，递到了弗洛拉面前。

弗洛拉接过这本书。

但对各路神话传说知之甚详的她不必看也知，这一篇章里写的正是的故事里，现过一个不太常见的地名——‘永夜岛’。”

“……然后呢？”弗洛拉木然说。

菲奥娜微微一笑：“然后，乌莫拉小镇里也有一个名为“永夜岛”的酒吧，并且我还听说这里提供某特殊的寄存服务，据说你只要说某个关键词，就能拿到对应的寄存品……你觉得这也是巧合吗？”

巧合？

不，世上没有巧合。

哪怕真的有，也不会接二连三的现。

为窥探命运的使徒，弗洛拉对这件事再清楚不过。

所以，毫无疑问，即便弗洛拉再怎么认为菲奥娜的“猜想”天行空，过分依赖想象，让人抓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其中逻辑关系，但在这连续的“巧合”支撑，弗洛拉还是不得不承认，菲奥娜的猜想或许不仅仅是“猜想”。

因此，当菲奥娜笑着提议去永夜岛酒吧试试关键词“亚历山德拉”时，弗洛拉看了看笔记本上的公式，又看了看购小票，脸木然，应。

“难……这就是材生的世界吗……”

发前，弗洛拉终于没忍住，向菲奥娜问起了这个问题。

菲奥娜礼貌笑容：“没有那么神奇，弗洛拉。还记得我说过我过目不忘吗？”

“对，怎么了？”

“没有怎么，只是我以为答案在此已经很明显了——是穷举法。”

菲奥娜记得自己看过的每一本书、每一行字，所以就在她拿到小票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开始在脑中排演起了所有结果。

而她在弗洛拉面前这番看似轻描淡写顺理成章得到的答案，实则是她排除千万不可能后得到的唯一可能！

没错。

不是属于天才的演绎法，而是属于凡人的穷举法。

没有灵迸发的闪光，只有厚积薄发的脚印。

当晚七，几乎就在永夜岛开门的那一刻，菲奥娜与弗洛拉二人便准时现在了酒吧门前。

于职业素养，她们没有莽撞地见到什么人就说暗号，而是在酒吧里找了个位置坐，在灯红酒绿和狂野躁动的音乐里小心地观察起了四周的人们。

菲奥娜把大衣脱，的小黑裙和两条修的大，而等到她将发挽起，红涂上黑红，又从大衣袋掏一支烟上后，她就与每个来到酒吧里的人再无不同。

弗洛拉颇无语：“你准备得还充分？”

菲奥娜瞥了弗洛拉那一的衣冠楚楚：“那不然呢？跟你一样当个衣冠禽兽？不，我是个坦诚的战斗人员，你忘了？”

弗洛拉：“……”

这个梗过不去了是吧？

弗洛拉沉默了两秒，决定过这个话题。

“来之前我急调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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