蹇磬从她后抱住她，不厌其烦地重复：“你叫什么。”

婧絮恼怒，挣开他的手正要回怼，又听他：“其实你叫什么，从哪里来，是谁……都无所谓，你永远都是我的女女。”

婧絮突然想起姑姑说她造杀孽的事，转问他：“那你又是谁，从哪里来。”

蹇磬见她对他产生兴趣，心喜，笑：“我就是一只普通的小妖，我自小就在这个县城附近的山混迹。”

乏善可陈。

婧絮垂眸，心那她又是怎么造的杀孽？

总不会是前世的因，今世要她来还吧。

婧絮又：“你……修成妖多久了？”

蹇磬想了想，“十多年吧。”

婧絮惊讶反问：“十多年？”他这么小？

“嗯。怎么了？”

婧絮冷笑一声，“真小。”

蹇磬恍然大悟，“女女修成仙很久了吗？”

婧絮拉脸，“我是天生仙胎，不需如你们这般苦心修。”

蹇磬一惊，常言修成仙修成仙，成仙之路漫无边，是以登仙界让世人神往，没想到她竟是天生仙胎。

仙人多是修而来，若要育仙嗣需得仙侣双方有大德尚大福泽，没想到他捡到的女女来这么大。

他还以为她是一个杂家散仙。

也是，她这样的女，该有这样的命。

蹇磬笑：“女女命好。”

婧絮听他说话犯恶心，她本想回仙界前彻底抹杀他报仇，但顾忌姑姑所言，不敢造杀孽自毁仙缘，可难她就不能惩罚这个恶了！

“命好就不会遇到你了！”婧絮呛声。

蹇磬轻轻笑起，也是。

“那女女多大了？”

婧絮睫轻阖，不回答他。

本来想问自己何时杀过他，但看他那蠢样似乎也不知，她多少岁……她十年前过了两百岁生辰，是他这十几年修为的杂碎小妖比不上的。

也不知他这妖能活多久。

真是贱的族，她竟还能忍着与他同床共枕，但她只要稍微理他远些，他就会把她捞到怀里。

不过这日终于快结束了，思及此她心大好，待姑姑通知父君母君，她就能回家了！

她心轻快，被他轻轻靠近搂住也没那么反了，反正快结束她又是一介逍遥散仙，而这个作东西因为得罪了大妖连家都没得回。

“女女，你是不是要走了。”蹇磬凑在她耳边轻声。

婧絮倏然一泠。

“觉你很开心，能让你开心的事，肯定是要离开我了吧。”

她微微侧首，迎着他的目光，“你听到什么了？”

蹇磬其实也是猜测，他只是有这觉，但她的话印证了他的猜测。

她来那么大，要走，他是拦不住的，说不得连命都没有。

但她此刻乖乖睡在他边，可见至少今夜，她还是受制于他。

只是听闻她终究要走，心就像泅过雨，沉重。

他着她的手轻轻吻在她指尖，“我只是很喜你。”

喜得不得了。

说完里渗意。

他起拢住她，“你会杀了我吧？”

婧絮冷脸别开，她不想造杀孽受苦，“不会。”

“不，你会。”

婧絮蹙眉，声：“说了不会！”

蹇磬剥开她如剥开一个壳，光洁白的。

“你会。”他肯定，我要你一定会。

他迫她接受他，在她的屈服后，他撕开手臂上结的痂，迫她吃他的，用各难堪的手段与她结合。

他压她在，吻过她的泪痕，“你要恨我，女女。”

婧絮双目无神地看着黢黑的屋，倔：“我不……不恨你。”

蹇磬抬与她对视。

婧絮忽然笑了，她妩媚地扭了扭，“我喜你啊，蹇磬……”

她舒展，抱住他的脖吻他，蹇磬定住，懵懵地看她。

婧絮拉着他的手到耳边，将脸蹭在他掌心撒，“你知的，我喜这事，和你。”

她慢慢地眨着，像懒倦的猫。

“喜上你了，蹇磬……”

她的如此的甜，澄澈的妙目转着俏的意趣，蹇磬是一经不得她撩拨。

他俯吻她，婧絮躬相迎，轻启檀，承住他。

蹇磬本无法抗拒她的接纳，激动地拥住她吻，他太开心了，太开心了！

不她是不是真心。

他愿意相信！

他永远愿意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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