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哭，买的票要跌的。喜不喜我的？”

“嗯，喜死了。”

“那我天天买。”

她破涕为笑，睫上还挂着泪珠，江潜把她抱起来，从电梯走到车里。他的兰博基尼停在地库的，临时换了最贵的一辆从家开过来。

“你要带我去哪？”

“去吃饭。”

跑车开地库，西天的晚霞褪了去，换上苍茫暮。商业区的路灯依次亮起，光束打在车窗上，他左手轻轻搭着方向盘，铂金戒指随着明灭的霓虹一闪一闪。

一刻钟后，车驶历史文化街区，在一栋闹中取静的私人别墅前停。一个厨师帽的男人走台阶迎接，举止仅算得上礼貌得，没有服务行业的。

余小鱼用后视镜照照脸，圈还有红，“我觉得他说不定是个old oney，在自己家开饭馆。啊，这个样去富豪家里吃饭好丢脸。”

江潜抚着她的后颈，凑过来在边啄了一，是小梨涡的位置，“笑一笑。”

她把脸撇开，抹了两睛，角弯了一弯。

余小鱼猜得没错，这里就是地主老财招待朋友吃饭的地方，自己有兴致就一顿，营业看心。

“虽然服务不怎么样，但菜得很细，我看你味还是偏本地，就挑他家了。”

坐在别墅客厅里，菜很快就端了上来。今天心力瘁，生理上的疲惫反映在上，纵然一桌两人份的菜肴香味俱全，也合味，余小鱼就是没动几次筷，都是江潜给她送到嘴边。

叫她张嘴，她就吃，不叫她张嘴，她那嘴角就耷拉着，像一只从树上掉来摔疼了的小苹果。

一顿饭江潜自己没怎么吃，全喂鱼了，又说些国外的见闻哄她开心。快八的时候，厨师把餐后甜品送上来，好像很见不得男客人这样腻歪，把盒往女客面前一放，撤手就走了。

江潜说：“他单。”

余小鱼瞟着他：“江老师，你惹人不兴了。”

“我兴。”

盒是一个乌木的妆奁，嵌着螺钿，沉甸甸的。打开是九格，放着各中式甜，有桂糕、条糕、蹄糕之类，得清甜不腻，滋味甚妙。她吃完最后一个，盒“咔哒”一响，原来重量减轻，设置好的机括从中央的小方格里弹了来。

余小鱼拨了一，九格缓缓升起，层的墨蓝天鹅绒底座。

的吊灯忽然变暗了。

柔和的冷光打在天鹅绒上，那枚小小的戒指显得格外纯净耀，散发着夏日繁星般璀璨的光芒。

江潜把它取来，放在掌心。

余小鱼睁大睛，张结：“那个……”

现在就要戒指吗？是不是有快……

可是它太漂亮了，上面的碎钻和复古纹让她移不开，手就和接红包似的自动拿过来，在侧摸到凹凸的刻字。

她把它放到桌面上看，里面有着一串细密的字母，特别小，不知是怎么刻上去的。余光瞟到盒，刚才注意力全被戒指夺走了，都没看到底座上还有一枚放大镜。

对着灯光，利用工，她成功地一个词一个词念来——

“thanks for your particip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