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顾延州啐啐念，“你这么瘦，嘴又挑。不吃葱，不吃香菜，不吃，天天说要减，结果上就没几两。”

他回看她，还嫌弃，“你见过心形的豆腐块？”

“到底是怎么想？”时溪托腮琢磨，“我怎么就把我们的名字刻上去，然后放在一起蒸了呢？”

她蹙眉，往他肩膀上锤了一拳，“谁说的！谁说我上没几两！我可是b到c区间的！”

顾延州臂力也好，单手将她抱住，用净的抹布轻轻洗理台，将上面沾的油渍和渍净了，才将她放在台面上。

他只好重新低，听她的话，一块块的全给她切成了心。

他还拿起来捧在手心里递给她，“心。行了吧？”

鲈鱼洗好了，淋淋漓漓的滴从鱼上滴落。顾延州抖了抖，将它放在碟上，拿葱和姜葱，提刀就要给它们切片。

“客家酿豆腐。”顾延州拿一整块豆腐，换了把小的刀，三两将它们切成匀称的方形。

男人盯着她这副蹙眉，嘟嘴，糯糯喊他名字的模样，真的真的，完全受不了。

蒸锅逐渐发烧开的声音，盖不停地动，顾延州嘴上一都不放过她，继续着她的，侧过伸手将火调小一。小火慢炖，锅里逐渐散发的香味。

一边切，还一边自言自语。

“吃你。”

“我可真够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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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完好的一块豆腐上，还用牙签轻轻戳了个“时顾”两个字。

时溪齿间发“唔”的一声，连忙息着推开他，“等一，你现在这么啃我，等会儿我们就吃不了饭了。”

顾延州叉腰看着她的背影，低笑，“等会儿蒸着蒸着名字就没了，最终为一。”

顾延州不，继续搂着时溪的腰将她推向自己，嘴吻得她更，撬开齿，尖探，她腔里所有的空气，“那就不吃了。”

“没见过。”时溪抱着他磨磨蹭蹭，脚尖踮来踮去，撒，“啊呀呀，所以要你切给我看嘛！”

“你最喜的地方啊！”

“我知。”他很坦诚，“但我不知你是b到c区间。”

顾延州显然是练过的，手上刀功娴熟，一条鲈鱼被他在砧板上，用刀背反方向刮鱼鳞，刀往开膛，一直到鱼鳃面，理掉里面的脏。

“”

不像心，也不像方形，中间还裂了一角，愣是被她粘回去了。

“啊呀呀，好看嘛！”她继续跺脚脚，跟他撒，“顾延州，剩的豆腐块都切成心嘛！”

顾延州将切好的姜片和葱倒在鱼上，用刀背轻轻抹匀，用来祛除鲈鱼上的腥味。

他轻咬着她的，嗓音糊，消失在齿的间。

“”

时溪手指掐上他的腰，继续看他饭，“接来要什么？需要我帮忙报菜名吗？”

“你怎么这么撒？嗯？”

“”

顾延州真的受不了她撒，只好挑一块，换了把更小的刀，小心翼翼地沿着边缘，切一个心的形状。

时溪不太懂，连忙提醒：“我不吃姜，放少。”

男人没反应过来，“什么abc的？听不懂。”

“”时溪瘪了嘴角，心想他真的是太“纯”了噢，摸过碰过亲过过的地方，怎么可以不知还能用英文阐述大小。

他拿起鱼走向旁边的洗池，时溪非要黏在他的后背，跟着他亦步亦趋，低继续看他理手上的鱼。

她笑嘻嘻地转攀上顾延州的腰，脚猛地一，就要缠在他的上，怎么都要黏着面前这个超级会饭的男人。

“噢。”男人的反弧终于到位了，“你说的原来是那里啊。”

“——比我还能撒呢。”

她喊住他，“哎，我要心形的，你给我切一个心形的。”

他往洗手盆挪去，将双手洗得净净，清冲刷过他修的手掌，珠沾在他凸起的骨节上。

想起昨晚顾延州帮她洗澡，全上被他的掌心抚摸过。她就好像他手上这条鱼一样，翻来覆去的，最后还被摁在里又来了一遍。

“次会认真看看的。”

pi还垫着一块净的布，双被他分开，顾延州靠过来，俯就要跟她接吻。

像是已经忍了好久，男人低上她的，手掌扣着她的腰将她推向自己。

心形的客家豆腐酿被放了蒸炉里，其中有一块还是时溪手，亲自上手时切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