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目的，对于我们来说，也同样是一个迷。”楼远章回答，“九氏在秦都蛰伏了二十多年，几家人都有默契，除了心嫡系外，都渐渐放了家传的老手艺，转向别路。对方在这个时候主动招惹我们九氏，所图谋的，或许真的就是咱们九氏的某样东西。”

颜堇昀难得被辈夸奖，赧笑着说：“我就是想着，对方早就把神农鼎视为中了，无论他们的凭借是什么，都有刚一拿到神农鼎，就被对方抢走的危险。到时候如果楼孝珩那柄剑还没炼来，可就真的给别人了嫁衣裳了。”

“可是，始皇帝陵……”

楼远章既肯面，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了。有了楼老爷的保票，颜堇昀心里也踏实了不少，“我和楼孝珩说，最好这一次把材料也都带上，等找到那东西，若是可以，就直接把神炼来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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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想无用。”楼远章又缓缓开，“对方既然抛了鱼饵，那么就只有真的上钩，才能看见钓鱼的人到底是谁，又是为了什么。无论是为了神剑，还是为了救张老的外孙，这神农鼎，你们都非找不可，只是在时机上，或可能扰对方的节奏和安排。”

“楼孝珩去龙城取千年寒冰，我先去海城……”她的目光意识扫过书房的门和窗外，“正好我去海城有些私事要理。”她抿了抿，索直言，“我大学室友的孩要办满月酒，别的室友都去，我也不方便推脱——多就耽误两、三天的时间，不会误了正事的。”

这方法又和之前颜堇昀提来的不谋而合。

“没有。”颜堇昀的底气也不是很足，她面上带着一苦笑，“距离太远，占卜也不知准不准。但是前几次都没过什么差错，这次我也想赌一把试试。”

“分？你想怎么分行动？”

5尊神农鼎

秦都九氏一开始确实是为了看守、护卫始皇帝陵而聚到一起，延绵至今的。但是，几百几千年来，不可能没别的家底，世世代代积累来，难免惹人觊觎。如果对方真的是为了始皇帝陵里的东西，他们从回巷来的时候就是最好的动手机会，但是对方没有在那时动手，而是另外提要求……

颜堇昀咬着犹豫了一会儿，“楼爷爷，那么您觉得……我们分行动可以吗？”

“我也想着让筱玥和你们一起去。”楼远章当就肯定了一个人选，“你们这一次去，想要避人耳目，就要适当藏匿起来，筱玥也可以帮你们办一些你们不方便去的事。不过，方家、曹家……”老人家沉片刻，才拿定主意，“你要是觉得方家和曹家这两个小值得信任，那就选他们两个也无妨，只是你自己要想清楚了，他们也要对自己的家族负责，到时候该怎么说，又怎么让他们两个听凭你们的安排，你们两个心里要先有数才行。”

颜堇昀和楼孝珩并肩

“我回来安排一，你们要去那边的事，先别和他们说，只说先去龙城，这个借都是现成的……”楼远章说着说着，眉一抬，“对了，你们这一次，肯定不能只两个人去，我倒是无所谓，但是别的人家里肯定是不能同意的。这同去的人选，还要你们两个斟酌着来定了。”

颜堇昀犹豫地看了楼孝珩一，才试探地说：“我倒是想了几个人选，筱玥、方焱哥，还有曹饮熙，都是看上去比较能信得过的……”

“应该和始皇帝陵没有关系。”楼远章的语气斩钉截铁，得的结论也确实符合颜堇昀对这件事的看法。

这也确实是一个问题。

楼远章的目光也随着颜堇昀一起看向窗外，眉一皱，脸已经沉了来。

颜堇昀轻轻拍了楼孝珩一，朝他了，随即楼孝珩走到爷爷边，在楼远章耳旁轻声说了几句话。

“颜家的本事……”楼远章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扶手，“我虽然见识过，却不大通，你又与其他颜家人不大相同，再加上你那副塔罗牌，是邬婆婆来的，里面或许掺杂了什么巫术在里面——这些上古大巫大东西，我就更不懂了。你若是觉得值得赌一把，那就赌一把也无妨。找个理由，张老那边，我帮你们去说。”

楼远章双微微睁大，沉思了片刻，才问颜堇昀，“颜丫，你有十足的把握没有？”

“刚才谁过来了？”

“嗯。”楼远章赞许地看了颜堇昀一，“你这也是周全的想法。”

“可是……”颜堇昀看了看楼远章，又看了看楼孝珩，试图从这祖孙二人的脸上寻找答案，“楼孝珩要找神农鼎，是为了冶炼上古神。对方要神农鼎又是为什么呢？难也是为了炼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