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摸摸它吗？”他声音轻了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一幕，却又无端嘶哑了几分。

是冰凉而顺的，贝壳大小的鳞片非但不扎手，反而还令人生想要亲近的觉。

殊不知自己脸上红如霞，狠辣不足，反而看的人心有蚁行。

沉牧歌几乎咬牙切齿：“你先把你的手从我尾上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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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让人不动容。

她曾想过自己要在坦白的时候被当场拒绝，可是他没有。沉牧歌听过太多人鱼恋不得善终的传闻，也好了要被他拒绝的准备他向来冷清的里除了有对前一幕到珍稀的光，没有任何惧怕的颜。

他收回手，意犹未尽地笑：“抱歉，实在是有太难以置信。”

在如此令人震惊的族差异上，他的不后退太难能可贵。

也不知这句话哪里踩到沉牧歌痛了，她回过来自以为恶狠狠地瞪了萧煜一。

萧煜从上至快速扫过变人鱼的沉牧歌，神从震惊到惊艳再到平常只用了短短几秒。

萧煜这才幡然醒悟到自己几乎是抚遍了整条鱼尾，此刻手停留的位置有过于尴尬了。

“怎么了？”萧煜被她中的媚勾得心难耐，忍不住追问。

话甫一，他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妥。

“…那倒不会，我不吃人……”

心却掀起波涛浪。

“…你不害怕吗？”

海冰凉彻骨，人鱼怎么可能怕冷。

平静已久的浴缸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本就寂静的浴室更是只听得到滴落的声音。

“怕什么？怕你把我吃了？”

就连向来密乌黑的发也蜕成银，尾端还泛着蓝紫。只可惜那张掌大的脸被她捂住看不清神，只知她羞得都不敢相。

“怎么了？是有哪里我没看过吗？”

“要不，你变回人形？”

随着萧煜大手的抚动，的尾鳍代替了主人的心声，明明是规矩的碰，可当碰到到一些不为人知的肋时，那至拖地的尾也微微发起抖来。

沉牧歌的声音从指里飘来，打在大理石上似有回音，绵绵地钻萧煜心里。

沉牧歌侧过不让萧煜再看自己的脸：“我要变回人形了，你不要看。”

萧煜一时间也拿不准是不是自己的碰惹得她不舒服，一时间竟也有些无措。

随着萧煜越走越近，那尾光也愈发清晰。抚上鱼尾的那一瞬他不自主地屏住了呼。

的尾，鳞片整齐泛着柔和的光，汇在一起聚成一片柔的粉，和鱼尾相连的上半，还是熟悉的那幅冰肌玉骨，却因为主人的羞也浸在一片烟粉中，前白的珍珠贝壳化成的贴，完地凸显着主人圆的型。

被察觉到，萧煜竟脱而：“是不是尾觉得冷，怎么都发抖了。”

沉牧歌不知该怎么解释，只好微微别过脸去。

萧煜沉浸在这一刻，浑然不觉沉牧歌透过手指看过来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