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他现在状况很差劲，走两步路都能半天，比自小不能习武的普通人更弱。再加上各毒在他蚕他的生机，他就得了个困乏的病，时不时就想躺睡一觉。

【我的崽，你先别睡，你得先帮帮我。】

现在答应系统帮忙，也不是因为有多好心，而是单纯地因为不想欠着系统的人。

既然教了他东西，那帮系统小小的忙，也不是不行。

【主角是这个世界的天命之，他想让你活，你就死不了。你带我去主角边，我看看能不能重新绑定然后开启权限，这样你就有救，我也不用受罚，两全其不能再。】

数十年来，只有大老一人，教他识文断字，授他文治武功，与他是非得失。

……应该是我的小师弟，他不在这儿。”

同门对他礼待有余，但亲近毫无；师对他多有夸赞，但也不曾教。

病恹恹的人闭上了，的发垂落到地上，着被角的手指已经松开，眉间一片舒展温和。

在他过去的人生里，他唯一记挂并放在心上的人，就是大老。

沈惟舟勉勉睁开，示意系统有话快说。

【主角一定能救你的。】

沈惟舟没仔细听，因为他已经拢了拢披风准备门了。

系统还在絮絮叨叨，越往后说越是透着一“我不辛苦我命苦”的委屈。

推开房门，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像一刺骨的冰刃，打在脸上痛得厉害。

早知它就趁着权限没关的时候先看两剧了，现在也不至于这样，主角也没找到，看上的大人还快死了。

慢慢走向前方的男如竹，一白衣在雪里，简单束起的发随着风散在肩后，肌肤苍白到近乎没有血，哪怕是病弱也不掩其风姿，依旧漂亮到让人失神。

他是个孤儿，自小被父母遗弃，是宗门的大老把他捡回来，挂在宗主名当个记名弟抚养。只不过后来因为发现他骨极佳，转而由记名弟升为亲传弟，得到了宗门更多的资源倾斜。

如果不是系统这个变数，他现在大抵已经安安静静地在等死了。

但人终有一死，大老在三年前就已经去世，衣冠冢就立在离他院不远的后山。

【摘要上说的就是得最好看的那个就是主角啊，我扫了好几每一都觉得你最好看，我总不能昧着良心找个丑的吧！】

【我现在可走不了那么远，我的崽，你能不能带我去看看主角？】

说不定他运气好，哪天睡着了就不用再醒了。

系统见沈惟舟都猜到了，语了半天。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沈惟舟笑笑，没有跟系统再说话，就那么安静地闭着睛，像是已经睡着了。

“去吧。”

坦白说，他并不在乎自己什么时候死。

系统信誓旦旦，就差举着数据化的三手指对天发誓了。

倒不是他故意这副样。

主角能不能救他尚未可知，但主角真的想救他吗？

他常年在宗练功，也没有朋友。

没有丝毫求生意志。

“了这个院左转，一直往前走，穿过七条回廊之后，你就能看见他的院。”

系统幽幽叹了气。

“……”

【主角一定能救你呜呜呜，我的宝你真的太惨了，简直是我见过最惨的大人。】

那个仙风鹤骨的老人用他近百年的经验，告诉沈惟舟，如何人。

换句话说，此时的沈惟舟无牵无挂，与这个世界随时可以断掉联系。

系统思考片刻，佯装严肃地开，语气中隐约透几分不好意思。

就这个状态，别说三年了，三个月沈惟舟就得当场去世，不带多活一天的。

沈惟舟东想西想着，意识渐渐昏沉，整个人毫无防备地靠在床边，像极了被困于囚笼中的鸟雀。

“……？”

虽然系统并不这么觉得，但它确实给沈惟舟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系统像是怕说服不了他，于是絮絮叨叨地开始说他上的毒有多复杂，如果需要解毒的话在这个落后的世界有多麻烦。转而又开始说主角有多么大的气运，它如果受罚的话场有多凄惨。

【啊？你刚刚说什么了吗？】

【就是说……我觉得这事不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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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惟舟哑然失笑，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