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想问的？”

秦随：“没有。”

“……”

不知安静了多久，安神香快要燃尽的时候，秦随终于开说了第一句话。

“你不会武功，但是能觉到我的杀意，这已经算是非比寻常。能觉到杀意就能隐匿起杀意，你对我有威胁，关乎命。刚刚如若你不醒，那我会留你一命，但是你醒了。”秦随声音微顿，“你知我不怕天算的。”

君无戏言，他确实是不准备杀他了。

第19章

“千年冰魄不是我主动给的，左相擅作主张，把你换来了秦国。但在我的认知中，无论如何，你不该来，也不会来。那你来了，就必然有你的目的。”

秦随这次没有用“朕”的自称。

沈惟舟听到这话轻轻抬：“什么意思？”

折腾半天，沈惟舟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不用再被突然而至的杀气惊醒。

这白承喧哪敢说个不字。

不过……

“我知我生多疑，向来喜把人往坏想，实话实说，我不信你。”

—

沈惟舟看着秦随认真的样，莫名想笑，也就真的笑了声。

月明星稀，红烛垂泪。

“你说，他刚刚是为了□□朕，还是为了恶心朕一把？”

让人把床收拾过，换了一衣服的秦随坐在沈惟舟侧，安安静静地给他上药。

“朕不喜委屈自己，你既然招惹了朕，那最后不是什么结果，你都得受着。”

上面睡着一个人，而那个人刚刚主动亲了他。

沈惟舟：“然后呢？”

秦随看着青年陷在枕中的面容，神冷淡来，但狭凤眸中到底是没了刚刚那摄人的杀意。

小心妥帖地把伤包扎好，秦随又开：“我刚刚想杀了你。”

亲就亲了，那么多。”

言外之意，因为不怕天算找他算账，所以心狠手辣的陛从来就是想杀就杀，没有什么顾忌。

作者有话要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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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到一违和，你与传言中并不一样，除此之外，你又与姬衡玉搅在一起，上也有很多奇怪的地方。我不喜不可控的因素现在边，所以我一直想杀了你。”

“人计？你觉得是就是。钓鱼，把秦随当鱼？”沈惟舟轻笑一声，“也行。”

然后角有蜻蜓般的温一闪而过。

秦随让人开的药里有安眠的成分，沈惟舟本就困乏得，想说的话突然就懒得说了，就那么沉沉睡了过去。

他半支着手，视线转向离自己只有几步之遥的床榻。

秦随抬：“嗯？”

秦随淡淡地说，上那久居位的矜贵与杀伐果断完合，给沈惟舟真真切切地展现了到底什么才是帝王之相。

狗狗：老婆亲亲

预警：甜吗，演的

好在还是一切顺利，胡白的太医给沈惟舟开好了药，面对秦随主动要求给沈惟舟上药的模样简直像见了鬼，浑浑噩噩地告了退。

“没什么然后，现在不想了。”秦随给看上去虚弱得脸苍白的沈惟舟掩好被角，“朕一向喜解决麻烦。不你有什么目的，哪怕是要杀了朕，拿你的本事来便是。”

甚至秦随都能听见床上那人浅浅的呼声，不太平稳，应该是了什么梦。

虽然已经是夜，但太医来得很快。他对面前一片狼藉的景象显然是第一次见，跪之后起都起不来，诊脉的手都有哆嗦。

秦随没再回答，一双大手覆上沈惟舟的双，他的前顿时一片漆黑。

白承喧跪了半天，整个人都快要睁着睡过去，闻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一张风多的脸上满是无语：“陛，您大晚上叫臣就为了这？”

“睡吧。”

带着的光打在秦随上，安神香的香气萦绕在整个室，年轻的帝王给自己倒了杯茶，莫名生一岁月静好的错觉。

秦随满脸理所应当：“世人皆知白家幼纨绔第一，曾放豪言这世上就没有他白承喧不明白的，朕叫你过来，难不成是扰了卿清梦？”

烛火燃烧的声音噼啪作响，秦随低批阅着手中的奏折，俊的脸上带着一刀锋上磨砺而的冷，但细看上去又好像是一漫不经心的慵懒，虚虚实实，让人察觉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