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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再无可为。
他垂
,
燃了最后的烟卷。
“你走吧,小娴。”
槐诗轻声说,“那些值得你奉献的
好战争已经结束了,该走的路你已经走完了,所以,离开的时候到了。”
在残破玻璃的映照中,暗淡的昏光笼罩在他的
上,恰似破碎的王冠那样。
“——这里只剩
不义的冠冕为我存留。”
他自嘲地笑了起来。
在他
后,
光照不到的
影中,有依旧温柔的
影无声走
,低
看着他:“要我为你报仇么?”
“报仇?”
槐诗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一份功业,此
的地上天国难
不是以我的期望所缔造么?当我死后,这一份不应有的奇迹也将随我一同归还虚无。难
我还有什么不平值得大施报复么?”
“没有不甘?”罗娴问。
槐诗摇
:“没有。”
“没有后悔?”
“没有。”
于是,罗娴便轻声笑起来,抚摸着他的脸颊:“但是,也没有满足,对吗?”
“是啊……”
槐诗闭上
睛,轻声呢喃:“如何才能满足呢,小娴?如何才能让救赎
存呢……”
“谁知
呢?”
罗娴缓缓摇
,最后看了他一
:“这些都不是我应该思考的事
,但我至少知
自己应该为此
什么,那就够了。”
“真的足够了吗?”槐诗问。
“谁知
呢?”
罗娴后退了一步,转
,向门外走去。
隐约有枪声从外面响起。
在那一扇门推开之前,槐诗忍不住抬起
,凝视着她的背影:“小娴,你真的曾经获得了幸福么?”
罗娴的脚步略微停顿了一
。
“谁知
呢?”
再度,用相同的话回答了他的问题。
那个女人回
,挽起碎发,向着他
最后的笑容,“倘若真的有过的话,那一定是源自于你吧。”
她说:“再见,槐诗。”
“嗯。”
槐诗垂
睛:“再见,小娴。”
门关上了。
枪声响起,又迅速的归于寂静。
枪声再度响起,轰鸣,戛然而止,又重复奏响。
最后,在轰鸣中,一切归于寂静。
只剩
脚步声在渐渐的靠近。
一
一
。
到最后,分崩离析的门倒在了尘埃中。
蒙面的士兵们鱼贯而
,漆黑的枪
对准了椅
上的男人。哪怕他只剩
最后孤
一人,也依旧如此的警戒。
严阵以待。
低沉的脚步声从门外走
。
染血的士官跨越了枪林,走到槐诗的面前,低
俯瞰他沧桑的面孔,还有斑白的
发,冷声以拉丁语发问:
“调律师?”
是在称呼自己吗?
槐诗不知
,可是却忍不住笑
来。
“y na is ozyandias,kg of kgs。”
槐诗抬起
瞳,凝视着面前的毁灭者们,也凝视着如今分崩离析的天国乐土,轻声呢喃:“look on y works,ye ighty,and despair!”
“nothg besides reasround the decay……”
吾乃万王之王是也,盖世功业,敢叫天公折服!
此外,无一
……
就这样,抬起了自己的手枪,对准面前的敌人。
槐诗,扣动扳机。
轰鸣的枪声响起,像是暴雨一样,将他吞没了。
在突如其来的黑暗中,他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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