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给你准备的。」夏渊微微一笑。「其实关于异能这一块，本人更清楚自己的状况，所以我只能提供建议，但你还是要据自己的状况随时调整。」

说着又从空间拿一大袋的透明晶，这是他特意收集的，就为了这一天，连温羽都不清楚他现在究竟有多少晶，这么一看还有些愣怔。

而这样的氛围，让防备心极重的两人都到安心甚至是喜。

他们想，这样的日其实也不错。

「你每天收多少晶其实可以自己斟酌，要是没有不舒服，继续收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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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短短几天的实战对郑明杰来说效果非常显着，因为夏渊为了收集晶，特地将两人带往丧尸眾多的地方。

温羽倒是还好，郑明杰就明显到吃不消。

他明显受到夏渊对待自己的转变，这是他乐见其成的。

夏渊的心在这一刻有豁然开朗的觉，看着温羽的神也带了几分闪亮。

「可以，只要稍微到不适就停。」

他意识地想要反驳，心里的不认同让他微蹙眉，可在意识到说的人是本人自己后，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温羽其实已经不需要夏渊时刻看着了，但后者的注意力仍会意识地放在对方上，这让前者颇有些哭笑不得，心里却又有意淌。

温羽只觉得好笑，却也没反驳什么。

顿了一，他接着说：「你的况特殊，所以可以收很多晶都不用怕爆，这很好，因为只要我们晶够多，你的异能阶级晋升的就越快。」

看着这样的温羽，夏渊才反应到自己犯的错误──他一直把现在的温羽看作是上辈，那个受了许多伤害后的人，所以他小心翼翼地呵护他、照顾他。

「小渊，我觉得你对我的滤镜太重了，我其实不是什么好人呢。」

「这么多？」

他只是普通人，他杀不了那些异能者，他也不想连累夏渊，所以他不曾开求助，最后在绝望中选择自杀亡。

如果温羽有能力，恐怕上辈不会这样惨烈收场。

夏渊这是真有些意外了，他还以为这已经是他的极限，却没想到还能继续？

温羽想到自己的家，一双柔和的瞬间染上几分冷冽。

「好，我们都不是好人，合该一起作伴。」

因为今天已经收不少晶，温羽收的更加得心应手，速度也和开始不能比拟。夏渊看着这况，觉得拿来的这些晶怕是也撑不了几天，心里开始琢磨着要去哪里杀丧尸。

更别说夏渊这样的举动，又何尝不是将他放置在低他一等的位置？

毕竟，对方总以为自己是个大好人，这个人设立的让他有些难过呢。

两人虽然互不扰，但空气中依然散发着温馨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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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他也不用担心对方会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受伤了。

夏渊当然知不是所有医生都是好人，可在他印象中，温羽就是好人。

心中没了顾虑，安排起事来也不再绑手绑脚，夏渊先是替温羽重新安排过训练表，又看着他将剩的晶收，随即又从空间拿了好几袋。

他们应该是平等的。

温羽看得有些好笑，才叹了气。

「当然不是啊！」温羽哈哈大笑着。「我虽然是医生，但也不是医生就是好人呀！」

接连几天，郑明杰都跟着夏渊二人去杀丧尸。

反倒是郑明杰，时常有自己是多馀的错觉，偶尔看着两人的视线带着几分古怪。

，才有些迟疑地问：「不是吗？」

「好在你的异能不怎么需要练习，现在主要任务就是升级异能，我刚才观察了你收晶的况，明天你应该能收这么多，想来你的异能应该过几天就能升一阶了。」

「好。」

见温羽收的认真，夏渊又拿一张纸，针对郑明杰的况写了训练菜单。

而现在的他，并不需要夏渊这般怜惜对待。

上辈的温羽并不是因为心善，不忍心对付那些仇人，最后才不堪凌辱选择自杀，而是因为他没有能力。

或许是危机造成的肾上素爆发，郑明杰在经歷了第一次险战后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之后丧尸是越杀越顺手，手得到了飞速成，非但不怨，反而还激夏渊的。

可看着现在的温羽，夏渊想也许上辈他想错了什么。

「那我现在也可以继续收？」温羽直到现在仍没有不舒服的觉。

有了夏渊亲自安排的训练菜单，郑明杰虽然刚开始觉得累了，但连续几天便习惯了这样的训练量，手也有不小的步。

不过当事二人倒是没太大反应，夏渊甚至毫不客气地给他一脚，骂了句：「不认真杀丧尸，想什么呢？」才有所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