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莹莹兴奋起来了，她一把掀开被。

顾莹莹却已经在苏家瑶的房间里找到纸笔，然后拿着东西去了客厅。

苏家瑶：……

“我睡不着。”

顾莹莹抢过苏家瑶吃了一半的减脂餐，把里面唯一的一块给吃了。

“我一直在想，我到底能什么呢？虽然我家很有钱，但我觉得我自己一目标都没有，你知没有目标的人生有多痛苦吗？真的，我特羡慕你，你知自己喜演戏，所以一直在演戏。”

苏家瑶已经困得不行了，顺嘴接话，“羡慕我家的房跟你家卫生间一样大。”

反观苏家瑶，为了保持材，她给自己了一份减脂餐。

顾莹莹恶狠狠地了一把苏家瑶的胳膊，“我说正经的。”

她用被裹住，开始睡觉。

“瑶瑶，你说我到底，能什么呢？”

“那你去找个夜班上吧。”

苏家瑶掀开被坐起来，“我觉得或许你那个联姻对象也没有那么糟糕，你了解过他吗？”

五分钟后，顾莹莹跑过来。

苏家瑶往一瞥。

“喂，什么啊！”顾莹莹火气大的很。

“不像我，我真的不知我能什么。”

顾莹莹一坐起来，“你真的觉得我可以？”

“可以的。”

顾莹莹抱住苏家瑶的胳膊，将自己的搁在她的肩膀上。

凌晨一。

“我要开始设计珠宝了。”

苏家瑶：……

话说到这里，顾莹莹的手机突然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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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顾莹莹当即便：“那个诡计多端的老男人，哼。”

“嗯。”苏家瑶再次给予肯定的答案。

顾莹莹：……

完了一饭盒的黄焖。

苏家瑶努力沉住气。

“你大学不是学的珠宝设计吗？”

“嗯，”苏家瑶接话，昏暗的卧室里，她的声音柔却充满了安抚的力量，“我记得那个时候，你说过想要当珠宝设计师。”

苏家瑶：……

“我已经荒废很多年了。”嘴上虽然这么说，但顾莹莹还是忍不住想起了自己那些封存的手稿。

“瑶瑶，外面的汽车声音好吵啊，你能不能换房？”

她终于清醒了过来，“好，你说。”

“莹莹，我想你想的睡不着。”那边传来一个男声，低哑磁，带着难掩的温柔。

苏家瑶拿手机看了一时间。

她盯着那白的天板，看着上面带上了一暗黑颜的透明灯罩。

久生活在温室里的顾莹莹面担忧，“你觉得我能行吗？”

苏家瑶：……

吃完晚饭，两个人洗了澡，躺在一张床上。

备注是：老怪。

她有些小得意的说，“我以前上大学的时候，还获过奖呢。”

“我胖死，你瘦死，你这个女人好歹毒。”

苏家瑶被顾莹莹这一给醒了。

告诉自己，幸好顾莹莹还知要去客厅。

两人又连接沉默了一会儿，顾莹莹再次开，“其实，我好羡慕你。”

“瑶瑶。”

苏家瑶：……

家里断了给顾莹莹的钱后，顾莹莹才突然开始思考起这个问题来。

顾莹莹：……

苏家瑶给肯定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