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方二娃那件，不知去哪里蹭了一块植的，那颜扒地牢牢的，郑霜儿把手都搓红了，都没洗掉。

“什么东西？可是洗衣服的？能把这印洗掉？”

他之前定的模，和上辈常见的透明皂尺寸差不多，大约是一掌，四指宽，沉甸甸的一大块。

村里人也是拉帮结派的，有人惯和方三娘这一帮不对付。

严之默颔首夸奖：“这个主意好，咱们可以这么。”

“香皂，听听这名字，还就是读书人会起的。”

上回的模还是太少，收回了严老大家欠的钱，手里又有几两银了，他便打算去找严老大定更多的模。

此话一，方二娘和姜越都朝着姚灼投去歆羡的目光。

不少男的都暗自对方二娘起过心思，只不过人家最后谁也瞧不上，嫁给了郑家村的屠。

“阿灼觉得如何？”

此时也在不远洗衣服，闻声不禁：“我当是什么东西，那么稀罕，皂角成什么样，那也是皂角，我在家可都用我儿给我从城里买的香胰。”

现在见她灰溜溜回来了，不得不说，有几个人心里那是妥妥的幸灾乐祸。

“是啊，你别生搓，你多加皂角！”

切开来售卖，分开的两块也不嫌小，省着用，其实也能用两个月，就看各家的使用频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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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方才拆来的那块试用品，严之默直接一分为二，分给了方二娘和姜越，让他们拿回家去用。

需知方二娘当年待字闺中的时候，那真是村里数得上的姑娘。

严之默本来想的是，这第一批十块皂，还不一定能成功。

方二娘一边搓衣服一边：“叫香皂。”

当初不少人家里的汉可都去了，气得几家女人在家蹦骂，都问自家汉是不是瞧上方二娘那半老徐娘了。

旁边几个大娘婶见了都说：“老三媳妇，你可悠着手劲吧，别一会儿衣服没洗净，倒教你搓个来！”

有严之默这样通达理，还尊重夫郎的夫君，真不知是几辈修来的福分。

“回去放在通风的地方晾着，等透了再用，更方便。”

两人一番对话，惹得旁边几人都凑过来。

听罢，看向姚灼，征询他的意见。

郑霜儿了脸上溅的，气不打一来，“我都加了好多了，你们这沫！陈年老灰都能搓来了！这熊孩，这衣服还是月前新的呢！看我回去不他！”

其中有位徐家嫂，儿在镇上一个商行给人当伙计，会算数，所以家里日还不错。

若是成功了，就当是试验品，给相熟的几家分了，自家再留两块用。

和她关系好的，而且时常指望徐家嫂的儿，回村的适合捎带镇里便宜东西的，也赶附和。

尤其方二娘，在她们里，这女嫁到别村去了，居然还闹和离跑回娘家不说，当初还险些闹一场械斗来！

“弟妹，要我说，你用这个试试，反正都拿来了。”

哪知才过了两日，这皂就“火了”。

他不希望日后姚灼永远是个囿于室的小哥儿，未来生意若是大了，只靠他一人是不够的。

严之默微微勾，“生意是咱家的生意，又不是我的一言堂，自然要问你的意见。”

有人兴趣，也有人看不惯。

当即仔细想了想，说：“二十文确实公，但初期售卖的时候，许多人没有用过，可能会有顾虑，我觉得可以切成两块卖，一块十文，十文钱许多人家都得起，这样能卖的更快。而且这批人如果觉得好用，一次说不定就会买大块了。”

两人一番推拒，但最后还是在严之默与姚灼的劝说收了。

“皂角怎么能成这样，还是成块的呢，瞧着怪好看的。”

“这东西难得，既是给你的，你留着洗使，洗孩的衣服岂不白瞎了。”

“夫君你定就好。”

起因是郑霜儿和方二娘去河边洗衣服，家里两个小，淘得很，衣服成天都沾一泥。

姚灼眨眨，像是没想到严之默会问自己。

方二娘是把那件衣服接过来，拿皂搓上去：“既给了就是要用的，东家说了，要我们试试好不好使，回还要跟他说呢。”

所以严之默从现在开始，就有意引导姚灼去些思考。

一旁方二娘见状，从衣服里摸那块用帕包着的皂。

转而又问：“二，上回你说这东西叫什么来着？”

郑霜儿瞧了一，到底是不太舍得。

姚灼在外人面前，得严之默的重视，更不愿丢了自家的面。

郑霜儿解释：“是严童生来要卖的，因着二在那边工，于是给了一份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