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扯淡，老的心可小得很，以往无论谁背后骂我一句，我至今可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斩仙客一声嗤笑，“你有什么不敢的？依我看，你心中恐怕不得天狱之门外那些老杂杀来吧？”

斩仙客嘴里哼唧了一声，“老只是在该的事，付的代价也是自找的，何须去跟那小卖惨叫苦？老又不需要他激，也不在意他是否念我的！”

当即，两人盘膝而坐，径自修行。

侏儒老者忍不住，“说不准他心中还在警惕和戒备大人，视大人为潜在的威胁！”

这一刻，侏儒老者忽地嘶声大吼起来，那张慈和温的脸庞，却扭曲狰狞，充斥着给怨恨和暴戾的气息。

言辞间，带着不甘，无法理解斩仙客为何不愿和那个天命人敞开心扉地谈一谈。

斩仙客枕双臂，躺在其上。

“斩仙客，你折辱了本座多少年了，还不够吗！有你现在就杀了老！可你也必死无疑！”

苏奕拎酒壶，目光环顾四周。

斩仙客忽地抬手，把米粒大小的侏儒老者在了指尖，放在前。

侏儒老者浑颤抖，嘴中连说不敢。

侏儒老者浑颤抖得愈发厉害了。

“还装？”

斩仙客耸拉着，似乎快睡着了，声音也很糊。

侏儒须发如雪，仙风骨，可说话时却客客气气、恭恭敬敬的。

“不过……”

“说这些作甚？矫！”

侏儒老者脸顿变，连忙低：“大人多虑了，小老断然不敢！”

“大人，小老很是不解，您镇守于此四十九个纪元历，如今已经等来‘天命人’，却为何不把当年的事告诉他？”

斩仙客眸光望着天穹，懒洋洋，“老神仙，你就不必再为我鸣不平，我也明确告诉你，别试图挑唆我去把九狱剑夺回来。”

又为何确信，自己能够打开天狱之门？

……

侏儒老者叹：“大人之襟，小老自恨不如远甚！”

嗯？

以斩仙客之前显的态度，怕是无论自己问什么，也不会任何事。

陈汐和林寻自然痛快答应。

是啊，金蝉为何知自己不属于涅槃混沌？

侏儒老者的神，也被清楚看在斩仙客中。

他们两个负伤虽惨重，但不足以致命，恰可以在疗伤的同时参悟苏奕所赠的修炼心得。

苏奕想到这，又摇了摇。

金蝉死了。

“往昔的事，等他离开这座牢狱之后，自然就清楚，无须我来说什么。”

这看似随意的举动，却让苏奕微微一笑，这就是大之友之间的信任。

“可他肯定不会知，这四十九个纪元历中，大人您为此付了多大的代价和牺牲。”

但金蝉临死前说的那些话，却犹自萦绕在耳畔。

“若是能找到斩仙客，或许就能从他中得知答案了。”

一个米粒大小的侏儒，则立在他的耳畔。

一座混沌遗骸上。

斩仙客笑眯眯：“这才对嘛，青冥域堂堂的第一仙宗执耳者，装可怜算什么，只会让我到恶心！”

斩仙客话锋一转，“我不会杀你，我要让你亲看一看，当年被你们欺辱和打杀的那个凡尘少年，以后是如何踏破青冥域那片天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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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仙客没有理会侏儒老者的态度，只轻声：“你若不死心，尽可以试试！当年我能把你这位‘青冥域’的混沌天帝镇压，如今哪怕我沦落到今日这般地步，可要取你命，也易如反掌。”

说着，他忍不住想喝酒，旋即才想起，之前已经把最后剩的半壶酒赠给了苏奕。

苏奕忽地转，目光望向那混沌荒野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