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醉了一地，那张相片也被撕烂了，顾常盛脑袋上全是血，在了椅上。

顾常青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他缓缓地穿上，扭又去探了探顾常盛的鼻息，确认男人只是暂时过去了，替他草草地整理了一，才站了起来，翻箱倒柜了一阵，找到了一串钥匙，又从顾常盛上摸走了车钥匙，一瘸一拐地走了。

真讽刺啊，相片里的他们三个人笑得那么灿烂，光照得睛都睁不开了，相片外的他们像是被光明所避开，明明是夕将沉未沉时，房间里却黑得像极夜。

“不要，顾常盛，啊”

那真的了他里来，顾常盛像疯了一样，不顾他受疯狂地开始动起来，打在上，啪啪直响，每一都要到他最去，把他生生捣烂，没剩一块完整的地方。

面的快一层又一层地堆积着，几近临界，顾常青咬着牙不肯松，却被顾常盛一把扭了过去，让他看着屏幕上的路迟：“你睁大睛看看，你喜的人，是个什么垃圾货。”

他还有路迟，路迟会安他的，不发生什么事，只要他还有路迟，就都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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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后悔的，啊顾常盛！”

“常青，常青，常青，我只有你了，常青”

那是他的天使，那是纯白的路迟。

顾常青没听见，他抓到了顾常盛走神的时机，拿着桌上的镜框，直直往他上砸去。

但顾常盛竟然真的停了来，他原本扣在顾常青腰上的手也松了开来，顾常青侧过去看他，只见他嘴一张一合，像是在说着什么。

路迟实际上没有怎么动，只是床上有电动伸了来，他看着快要脱力了，却还是挣扎着爬起来，拿面蹭着假，声浪又变得起来，撞击着顾常青的耳，叫他心都变了速。

“小迟才不是小迟才不是垃圾啊啊啊！”

两手指了他的，就着他自己的，被撕裂的觉让他几乎要失神，他从桌面上相框的倒影里看着自己的兄，看着他嘴角残忍地勾起，又悲伤得不得了。

“还记不记得我那时候怎么教你的？我还在想，幸亏我还有个弟弟，他有什么事都愿意和我说，让我在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存在的意义。”

“可你呢，你在梦的时候，梦里的人是谁啊，我亲的弟弟？”

顾常青咬破了嘴，终于忍不住叫了声来，那一句句哥像是划拉着铁发来的声音，刺耳又凄惨。

“小迟，小迟，我来了，小迟”

“啊！哥，哥，好疼哈啊，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