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止一切动作，呼了几，让自己的气息平稳来，才敢接通庄原亦的语音来电。

“哥哥。”尽如此，我的声音还是不可避免地有些黏糊。

“声声，睡了么？”

庄原亦的声音像是刻意压低了，比平时听起来更撩人。听到他的声音，本就快到的又涌起难耐的空虚。

我发小猫一般细弱的声音：“……还没。”

带着几分心虚。

“在什么？”

“没什么，就……无聊刷手机。”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他突然问。

我一被问住，不擅撒谎的我决定转移话题：“哥，你那边听起来好安静，室友睡了吗？”

“嗯，我在浴室里。”他顿了顿，说：“刚洗完澡。”

我的脑海里立刻浮现他的赤着，伏在我上的模样。心里的，我侧躺在床上，受着枕被上熟悉的气息，听着熟悉的声音，错觉此刻庄原亦正在后拥抱着我。

“哥哥，我睡不着。你陪我说说话吧。”我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向了半袒的。

正当手贴上去时，庄原亦说：“有些事会伤，不能经常。”

我被吓得停住动作，忍不住环视房间四周，怀疑这里也装了监控。左边是衣柜，右边是窗帘和书桌，床尾对面的墙边放着书架，书架上堆满书，还有那只白小熊玩偶，黑溜溜的睛正无辜地看着我。

“什、什么？”我问。

“不要经常熬夜，影响。”他淡淡地说。

“庄原亦！”我咬牙切齿、连名带姓喊他。

电话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庄声声。”

“怎么办？”他突然问。

“什么？”

他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我起了。”每个字都像凸起的颗粒，落在我的耳蜗。

“啊……”我从未想象庄原亦嘴里会说这样的话，一时之间有些失措。

“它好。”他接着说。

天，太羞耻了。我将脸埋枕，却有的潺。

“哥哥，你别说了……”我试图制止他。

他似乎又笑了一，“声声，喜一个人时，也会对她产生很烈的望，是其中一。你对我会产生望吗？”

“嗯，有、有吧……”

“有多烈呢？”

“我不知。就是会想要哥哥抱我、亲我，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我、摸我……”

庄原亦像平时耐心引导我解题一般，“嗯，还有吗？”

“还想要你来，呜呜……”我被引导着说了来，与此同时我听到那边有极轻的吞咽声。

“乖，声声。那现在替我摸摸你好吗？”鼓励的语气。

我，才意识到他看不见。

“摸哪里呢？”我问。

“摸摸尖。”

我听从庄原亦的指令，轻轻碰尖。比平时加倍的刺激和快。

“舒服吗？”他问。

我已熟练地起来，“嗯……”

“用力一。”

“呜……”

这可能是我最快的一次。颤抖着时，我听到庄原亦的息声。

他问：“到了吗？”

“嗯嗯。”

庄原亦叹了气：“现在睡得着了吗？”

得到满足后，的确容易有困意。“有困了。哥哥，那你……”不知他的望宣来没呢？

“没关系，睡吧。”他说，显然是还没得到满足的样。

“哥哥，晚安。”我轻轻地说。

“晚安……妹妹。”

临睡准备关灯前，我看到书架上的那只小熊，里似乎闪着微光，大概是反了灯光。我没多想，熄了灯。

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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