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岸：“……既然有堂，嘛不吃堂，非要自己煮，省功夫不行吗？”

听着他们夫妻俩吵吵闹闹，回到了营区，顾泽岸去给老战友打了个电话，也就是隔的老张。

老张比他还心急：“老顾，你去看孙了？怎么样？真怀上了？”

“怀上了怀上了，两个呢。”

老张在电话里：“你也是不容易，六十岁的人了，总算有个孙儿。”

“什么六十岁的人，老还没到六十。”

顾泽岸叹了一气。

老张在电话里奇怪：“这会儿媳孙都有了，你叹什么气？”

“老张啊，以后让你儿，别找医生当媳妇。”

“什么？”

顾泽岸：“一言难尽。”

他们探亲成治病了，又是喝药，又是扎针。

晚上顾晟回来，又是他勤勤恳恳地菜烧饭，顾泽岸在一旁，什么都不懂，瞎指挥，“我瞧你这个切得不够细。”

“这鱼还要这么？”

“怎么这么多调料？”

……

顾泽岸在一旁观察儿顾晟烧菜，他嘴里瞎指挥，实际上想偷师两手，等以后退休了，在秦英面前瞎显摆。

“老五啊。”顾泽岸暗搓搓跟顾晟说：“你妈烧菜那么难吃，现在你这烧菜的天赋，肯定是遗传你老的。”

顾晟盖上锅盖，回过：“也许是我天赋异禀，你生五个儿，才我这么一个。”

“那怎么可能。”顾泽岸拍拍他的肩膀：“世上没有无中生有的事，你老我，比你更厉害。”

他们父俩在灶台边忙来忙去，展艾萍则陪着秦英聊天，秦英问了她好些事，关心她跟顾晟在这边的生活，展艾萍都告诉她了。

秦英兴：“你跟老五，是有缘分的，以后好好过日。”

展艾萍笑着。

“肚里的孩没闹你吧？”

“我怀老五那会，他可调了，一天到晚闹个不停。”

展艾萍摸着自己的肚：“这俩还好，嘶——说他俩乖巧，这又闹起来了。”

“闹腾也好，两个小猴儿，就跟你和老五小时候一样。”秦英笑：“以后啊，有的你俩疼。”

展艾萍：“就让顾晟治，他说他这个大霸王，肯定能压住两个小霸王。”

“可不是。”秦英往外面一努：“正在表演父慈孝呢，让肚里的孩学学。”

展艾萍一听这话就乐了，她捂着：“完了，妈，我疼，万一真是两个小猴，都像顾晟，天天在家里给我上演‘父慈孝’，我可怎么办？”

秦英笑：“我可不信你没办法，老五是个捣鬼，你小时候比老五更难缠。”

“院里的大，展大萍萍还怕几个小孩啊？”

展艾萍：“……”

“最好一个像你，一个像老五，让你俩尝尝你们爹妈当初过过的日……也没那么吵，就当是家里养了一群鸭。”

“萍萍，你小时候说话跟机关枪似的，突突突——那嘴，别人都说不过你，你公公说你是个小麻雀，一天到晚叽叽喳喳。”

“他就想要个像你这样的小女儿，特别可。”

这就是跟熟人结婚的痛苦之一，小时候过的事，彼此父母都一清二楚，甚至很多事，记得比他们本人更牢靠。

“你跟老五玩捉迷藏的时候还记得不……”

“还有那次，你一岁多的时候吧，刚学走路，老五他抱你，你在他上了……”

展艾萍皱着眉：“还有这事吗？”

“其实他小时候就亲过你了。”

展艾萍：“……”

秦英拉着她说些过去的事，只让展艾萍觉得匪夷所思，怀疑秦英是不是在骗她，秦英说得起兴，越说越来劲了。

展艾萍：“我们小时候明明天天打架。”

秦英：“打是亲骂是，你俩一起被罚站，一起被骂，你公公要揍老五的时候，你在一边加油鼓劲。”

展艾萍瞪大了睛：“我也没那么坏吧，我让公公打狠？”

她有那么拱火吗？

秦英愣了，“不，你让老五跑快。”

展艾萍：“……”

“那我肯定被我妈骂了。”

“是啊。”秦英。

很多事展艾萍早就记不清楚了，要不是秦英说起来，她还不信。

“你看看你俩，青梅竹的，多少回忆，大院里你那些叔叔阿姨，愣是没想到你俩还能结婚在一起。”

“就那个王大爷你还记得不？早就退了，听老顾说你俩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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