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明昭：“……谢谢，不用。”

展明昭走了，顾相宜留着跟他们一起过年，除夕那天，顾相宜先在单位里吃了忆苦思甜饭，来到哥嫂家，顾晟白天在家里，傍晚他要去站岗，午先煮了年夜饭，展艾萍和顾相宜逗孩。

现在小汤圆和小锅包两个孩越来越喜跟大人们互动，也试图开始撑起自己翻了，让他俩趴着，会努力抬，跟扭动的小蛇一样，发“啊”“咿”之类的单音词。

顾相宜拿着红绣球引孩的目光：“嫂，你看，他俩的睛都盯着看呢。”

这会儿孩就喜盯着彩鲜艳的东西看，容易被彩引。

展艾萍评价：“就像是两搁浅沙滩的小乌。”

顾相宜笑。

顾晟听了笑：“现在是小王八，以后是小霸王。”

“来收拾一，准备吃饭吧，小妹来搭把手。”

顾相宜：“好，我也想烧菜。”

“你一边去，你只烧柴看火。”

顾相宜：“……”

三个人烧了一桌菜，最重的是那只大烧鹅，脆鹅，表十分酥脆，质鲜，外酥里，还能，又香又好吃。

顾相宜心想大鹅真好吃，她建议：“嫂，你也在院里养几只大鹅？”

展艾萍：“到时候再看看吧。”

吃了饭，顾晟先门了，他今天不止是站岗，还要跟人去巡视，毕竟这大过年的，很多官兵都在他乡过年，要关照绪。

顾晟离开了，展艾萍和顾相宜打开收音机听广播，是闹闹迎接新的播报，播音员铿锵有力的洪亮嗓音也染上了喜庆的味。

顾相宜：“要是能放烟就好了。”

现在不能舞狮放烟，总少了闹的气氛。

广播里开始传芭舞剧的曲，顾相宜和展艾萍逗着孩，守到到了半夜，夜里随着广播，家家都传来了大合唱的声响。

顾相宜唱完了，去客房睡觉了，展艾萍等了一会儿，等到顾晟摸着黑回来，她还留着一盏灯。

过年这一盏灯，要留到第二天天明。

顾晟一回来就见到她，这天凌晨还冷的，展艾萍肩膀上披了件军大衣，“还等着呢？”

展艾萍笑着对他说了声：“新年快乐。”

“媳妇儿，新年快乐。”

过了年，照样去上班，没什么假期，展艾萍手气好，初一初二不上班，她初三去上早班，秦兰芳跟她一起去，她肚已经有些显怀了。

两人一起到了医院，秦兰芳跟她说：“听说除夕夜晚上来了几个病人。”

“是吗？”展艾萍好奇：“怎么了？”

“还能是什么？饭的时候，老鼠药不小心掉锅里了，幸好量不多。”

展艾萍：“这事也有？”

秦兰芳：“可能想着在厨房里毒老鼠。”

“我妹妹说，他俩到了初一早上才煮他们的火锅。”

秦艳芳见到展艾萍，跟她叹气：“回我不敢乌鸦嘴了。”

展艾萍上了一会儿班，还没来病人，所以她很轻松，还跟秦兰芳聊了几句，两孩还在睡觉。

郝院把她叫了过去，跟她私底说：“展医生，你这几天准备材料，我问了医院大伙的意见，大家一致推选你当副院。”

“我？副院？”

“是啊，你啊，你有学历，也有见识，非你莫属，推个熟悉的人上去，总比上面调一个来好，咱们医院的发展方向你最清楚，你之前给我拿了不少主意，要是换个人来，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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