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玟佳今天一大早，就说要请假回家一趟了。

「昇，抱歉，让你久等了。」

殷思寧一走教室，就见到了站在门外等她的人。

「没有。」黎昇角微动，最后才生地说了这两个字。

他话一说完，便率先迈开了步伐，望着他透了一丝彆扭的背影，她也忍不住轻笑声，也跟着追上了他的脚步。好像这几天烦恼的事，关于重生的都顿时变得不怎么恼人了。

之前说好要给黎昇的讲义，还是拖到了今天才打算搬，因为还是得等他先回去确认好，是什么版本、哪些是学校有买的再论。

「这几本都是给你的。」殷思寧早就把他之前说他需要的复习资料，从书柜上拿了来，就堆在一旁等着他今天来拿。

只是，虽然只有六本，但是厚，再加上一些考卷可就真的不轻了。

「拿一些给我吧。」见黎昇想要全自己拿，她连忙开。

「没关係」但一对上她的神，他拒绝的话终是没说。

「昇，接来只能麻烦你带路了。」

殷思寧抱着书，对侧的黎昇笑。虽然知黎阿姨他们的住，就在附近，但她其实从来没有去过。

他停顿了很久，才简单地「好」了一声，却有局促。

没想到，所谓的就在附近，居然还要走过好几条街才到，和她平时住的大楼不同，黎阿姨家是一栋旧式公寓，大门要关不关的，也没有电梯，一路走楼梯上时，也能见本就狭小的过，被左邻右舍堆满了杂。

直到了五楼，黎昇才在一扇铁门前停了来。

见他从书包里拿了钥匙，她也只是沉默了一会，才微笑着说，「辛苦你和阿姨，每天都要走这一段路赶来了」

「汪──」

黎家的大门就贴着隔住的大门，两者之间，几乎没有多馀的空间，似乎是受到自己的领域，被陌生人闯，贴着隔大门传来了兇狠的犬吠。

「不会我和阿姨，都很谢你。」

黎昇推开了大门，殷思寧站在他后，因此看不清他的神，倒是隔邻居过来拉狗时的叫骂声，清晰耳。

走在前的黎昇，也忍不住蹙了眉。

「这么说，倒是把我当外人了？」她温和的嗓音在他后响起。

「不不是。」他猛地回，对上了她的微笑。

在这一瞬间，他甚至能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猛烈的动着，他攥了垂在侧的手，连刺掌心的痛都没能使他松开手，极压抑住，这近乎使人窒息的绪，然而──

邻居彼此的叫骂声，倒是彻底打碎了他的幻境。

毕竟是老式的公寓，墙的隔音本来就不是很好。

尤其是隔的那一对老夫妻，吵起架来，没有一句话是能听的。

「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来这里呢。」殷思寧却显得没有很在意，打量起屋的摆设来，本就狭小的客厅，了两张三人座的沙发，使更后方的过，变得有些拥挤。

在往左边看去，是一台旧型电视机，上面都积了一层灰了。

见到她的目光，黎昇脸却显得不是很好看。

「我你──」与此同时，隔邻居又再次吵了起来。

他忽然觉得，带她来这里，从到尾都是一个错误，她本就不应该现在这地方，站在拥挤的杂堆中间，一旁是扰人的狗吠声、和对骂的邻居。

她该待在最舒适的环境，坐在镶了金边的沙发椅上，一旁还有柔的靠枕，面前的茶几上，放着茶、还有緻的糕，室是让人神清气的清香，而他──

恨不得能把最好的东西，捧到她面前。

但是他什么也没有。

也许是最近日太过安逸，连他都差忘了，他本来该些什么。

「昇，我把书放你房间了？」殷思寧才看向了旁的黎昇。

只是，她却没有得到他的回应，便见他像是想起什么，如同一阵风地就往卧房里走，这，不是他说明，她都能知他的房间是哪一间了。等她慢悠悠地走到房门时，才发现他在整理房间。

他回看见他时，动作还有些局促。

黎昇的房间也和她不太一样，旁边有连通的衣帽间，空间也明显比较小，就一张床，衣柜和书柜都在一起，书桌都被挤到只能摆窗。

难以想像，他居然就是在这个小空间读书，还能以第十名的成绩考他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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