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昇，说真的你不会没有翘过课吧？」

在走廊的转角，金气都还没缓过来，只顾难以置信地瞪着黎昇。他第一次知，有人翘课还敢从学务前走过去，重是还被发现了，他们被另一个教官追了一整路，好不容易才甩掉他。

「抱歉。」黎昇倒也没反驳，同样微着气说。

想他何曾沦落到，在校园里和教官玩追逐战的境地了？

「也幸亏我们跑得快，要是被抓到，这就真的不用送了。」金看向了一直被黎昇拿在手中的束。

他们特地绕了远路，挑没人的地方走，好不容易才摸到举行毕业典礼的礼堂。

不过，他们是挑了一节外堂课才溜来的，等他们到达的时候，典礼早就举行一段时间了，因为怕被发现，他们也不太可能这时候推门去，只能等典礼结束，里面的人自己走来了。

但是直到大门被推开，第一个学生走了来，他们都没见到人影。

「你说学姊她不会从后门先走了吧？」金不太确定地说。

「不会。」黎昇拋了这句话，就逕自迈开了步伐。

「欸！等等我！别走这么快，你好歹低调一啊！」

黎昇到礼堂时，一就看了站在不远，正在和人说话的殷思寧。

「思寧，就算上了大学，以后也要经常约来吃饭啊。」邱容蓉又恢復了之后很有活力的模样，就是睛有红，看得来她方才哭过了一场，而她男友就安静地在旁边，偶尔礼貌地说几句话。

「好，一定会的。」殷思寧对前的两人笑。

直到看见他们远的影，她脸上的笑容才淡了来。

结果，当她转过，正想差不多该回去时──

一束挡在了她面前。

殷思寧愣了一，抬起，却对上了黎昇正好低的目光，在视线相的一瞬间，她心中的某一个角落，好似也產生了些许松动，就像被人闯了来似的，她觉得有怪异，却也不讨厌。

「寧学姊。」他地盯着她看，像在犹豫什么。

「学姊，恭喜你毕业啊！」好不容易追过来的金，先了好几气，才一手搭在黎昇的肩上，想为自己木訥的兄弟邀功，「昇这小，这是今天一大早──」

「五年后，十月初卡车造成的车祸，不是我的。」

「在路边发生的伤人事件，你边的人不是我调开的」

讲到最后，黎昇突然觉得有些咙乾涩，好像再也说不去了，倒是金的话音嘎然而止，不懂他突然在打什么哑谜。

「什、什么？」

殷思寧本来要接过的手一顿，他每说一个字，她的心就沉上一分，直到最后，她不敢置信地抬起，望着前依然面清冷的少年。

突然之间，除了前三世的记忆，有一不像是自己的回忆，突然涌了她的脑海中，在那一瞬间，她看清了很多记忆片段，有她曾经梦过的、也有她不曾见过的，她不清楚这些记忆是哪里来的

只知，她确实忘记过什么，而且记忆中，她、她和黎昇──

殷思寧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人抓住了，原本挡在两人之间的束，也掉落了来，躺在地上无人问津，她一就对上了他望过来的视线。

「九月九日，想起了吗？」

他死死地盯着她看，她却见他向来冰冷的框，竟然有些泛红。

「什、什么日？」一直在状况外的金，也忍不住问了声。毕竟在他中，就是他兄弟要给暗恋的学姊的送，结果告白没有告成，反而突然谈起了刑事案件，他都怀疑，他是不是中间错过了什么。

没想到黎昇也没避讳，就这么盯着殷思寧，冷冷地开了。

「是我们领结婚证的日。」

原来，她并不是死过三次，而是四次。

只是她上一世的记忆不知为何被抹去，这一世才是真正的第五世，第四世的开和前三世完全不同，倒是和这一世一模一样，同样是她回到了十七岁，尝试去接近打了很多份工的黎昇。

不知是不是，他们的接比以往都频繁的原故。

不只是她，连黎昇都在十七岁时恢復了记忆。

刚想起记忆的黎昇奇的愤怒，发现自己一直打从心底谢的恩人，本和那一群人没什么两样，把戏耍他当成了乐趣。

他也藏不住多久，几乎就是在想起记忆的隔天，来和她谢师问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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