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昕，以后也要加油喔！」

我这个时候才意会过来——原来雪橇之所以跑那么快是因为有传送阵加持啊。

「唉唉……都最后了，你难就不能讲些好听话吗？」亚瑟无奈地摊手，发夸张的叹息。

「距离圣诞老人来这里接我，还有十分鐘。」亚瑟朝我比一个数字十说。

「没事的，凡事都要试试看才知嘛！好结果坏结果都是人生的养分啊！」

「啥？你在说什么？」

亚瑟衝着我灿烂一笑。

亚瑟转过，轻巧地踏上薑饼，一步一步地愈愈。

只假哭了几秒就再度抬，劈就问了句：「喂，你不跟采雯学告白吗？」

一瞬间，我好像看到他的中闪过一丝悲伤，但他却在我问之前再度咧嘴一笑。

「你不是喜人家吗？」亚瑟三姑六婆专用姨母笑，还故意用手肘撞撞我，「作为你曾经的同居人，我就算远在芬兰也会支持你的喔。」

驯鹿雪橇往前跑了一段路，接着一个金的大法阵，很快便消失不见。

接着，他翻雪橇里，一路延伸到天上的薑饼也跟着消失。

「你还真是有够乐观啊……」

什么？圣诞老人不是驾着麋鹿雪橇的吗？那通工从芬兰到台南只要十分鐘？开什么玩笑！难雪橇上还装了猛力引擎吗！

「亚瑟！」慈祥的老人声音从雪橇上传来。虽然我的位置看不见雪橇上那人的样貌，但从他一的红衣黑带，可以知他就是圣诞老人。

接着，从地面开始逐一现了漂浮的薑饼，在雪橇和晾衣场中间搭起一的饼乾阶梯。

「十分鐘？」

等到剩最后一块饼乾就要到达雪橇时，亚瑟回送给我一个这段时间以来最灿烂的笑容。

但如今，我终于察觉自己心的声音，也因此愿意原谅自己了。

「真的是最后了呢。」毫不在意我满脸的惊讶，亚瑟逕自说着，「因为是最后了，所以我一定要说……」

这时，天空中忽然传来一阵叮叮噹噹的声音，还有悠扬的圣诞歌一同响起。

「……到底是谁比较不会说好听话啊？」

「……麻烦你说室友，别再提同居人了。」我翻了个大白，视线转向一旁，「而且人家现在也跟我在不同学校，再说……她搞不好也不记得我。」

「嗯。」我回给亚瑟一个微笑，「我会的。」

我低迎上他认真的目光，脑里赫然冒了黄奕玟、阿伯和伯母。

等等，这傢伙也太突然了吧？虽然说确实是要啟动怀錶啦……但至少也可以先跟我说一嘛。

「希望你喜这份礼！」

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他提的那些例句我哪个都不可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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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爹！好久不见！」亚瑟欣喜不已地蹦蹦，双手不停挥舞，就像看到偶像一样。

「……那么，现在还有十分鐘。」

「那么，掰掰啦！」

雪橇离去之后，我面前的世界立刻亮起了光。

「你也知我很辛苦啊？」

倒也不是我不想说，只是我实在很不擅讲那话。总觉自己要是真的说，很可能会辞不达意。

冬日早上的天空中，竟然真的现了由四隻红鼻驯鹿拉的雪橇。虽然只有雪橇只有一，但却完全不会有冷清的觉，反而给人相当闹的印象。

「嘛，不过这就是奕昕啊。」亚瑟很快便换上愉悦的笑脸，「要是你现在突然说什么『你走了我会寂寞』还是『谢谢你给我这么的时光』之类的，我反而会起满疙瘩。」

语毕，亚瑟忽然低打开手中的怀錶，将指针往回转了几圈。

「奕昕，不要再拿当年的事责备自己了。人生只有一次，不要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我希望你能试着去面对那些你的人。」

我和亚瑟双双抬，这一看却让我目瞪呆。

我知，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抱歉啊，虽然你可能很好奇圣诞老人的相，但老爹的样貌必须对你们保密。」亚瑟嘿嘿一笑。

我其实并不太在意这个问题。当然，于好奇心的话确实会有想看一啦，不过不知也没关係。

「那么，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

过去我总认为自己没有资格跟他们站在一起，原因正是我一直将车祸的罪冠在自己上，结果就觉得自己剥夺了他们重要的家人，所以对不起他们。

「嗯，因为人生只有一次嘛。不好好把握的话，总有一天会后悔的喔。」亚瑟耸耸肩，以平常的语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