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哭红的双，我不解地问：「你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很自私？我错了什么？」

「我的意思很简单，你特地来这地方找尚未过世的我，告诉我我了车祸，不幸亡，但这与我何？未来的我已经死了，你跑来对我说这些到底有什么用？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想知。」

我的目的是什么……

我也还没完全清楚。

我透过系统来到这，是为了了却遗憾，与自己纠结的心达到和解。

我早就决定要对林妙壹说她死亡的事，但我却还没想到一步要怎么。

见到林妙壹苦恼的模样，我不禁怀疑自己的行动是否错了。也许，我不该告诉林妙壹……

我到徬徨。

我忽然想到，林妙壹为了而动摇，跟我此刻的心是否雷同？

人生中，有些事本来就令人左右为难，彷彿被捲漩涡般，莫能抵御。

林妙壹手放，离开我肩膀，低落地说：「你告诉我这些，本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自己。我知真相，有什么好？我一也不好。」

我愣住了。

我这么，错了吗？

林妙壹说的没错，我特地来找过去还活着的她，告知她已亡，对她而言，本就没有意义，因为不怎么样，她的死亡是既定事实，无法改变。

若论好，也只有我得到好，我能再见到林妙壹，是无价的恩赐。

──你不用想这么多，就你想的事。

我倏地一怔，系统竟然在这时跟我说话。

我还以为她不会在意我和林妙壹起的小争执。

我呼唤她，没有回应。

系统没有针对对、错多说什么，她只要我从心所，不过，这等同于默认我的行动，变相地证明我该继续去。

「唐不二，你有没有在听？」她不满。

我回过神来，呆呆地，「有，我有在听。」

「就这样，你没有想说什么？」她表更糟了。

「我暂时没有……」我脑一团。

她义正辞严地说：「你完全没有顾虑我的受，因为我不是真正的林妙壹，所以你可以狠心任意妄为？我不是别人的替！你不要把想告诉别人的话，拿来对我说，你这样对我并不尊重。」

听到「替」两个字，我绪產生极大的波动。

系统也跟我说过，这世界不是游戏世界，林妙壹不是虚拟人，对待林妙壹就得堂堂正正、真心诚意，不要老想着利用记忆回溯，来为自己获取对话上的好，否则，那对是褻瀆。

我仍记得，在我刚来到「回溯空间」，纵然我明白这世界的确与现实世界存在着差异，我还是把这里的林妙壹视作她本人。

在我不自觉的况，我对林妙壹的态度太随便了？我仔细想了想，绝无可能，然而，我的想法不重要，她的受才重要。

她认为我把她当成替，这是很严厉的控诉。

我嘴张了张，想了好几说词，到最后，我仅是平静地说了句，「我没有把你当替，你就是你，独一无二，没人可替代。」

「你别说了。」

我斟酌用字遣词，婉转地安抚她，却还是徒劳无功。

我们之间產生距离，是她单方面疏离了我。

好几天，她对我的态度不冷不，甚少与我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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