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

虞贵妃又听揽月细细将园里的事讲了一遍，冷笑一声：“不知天地厚的东西，欺负人便罢了，偏偏还叫皇上听了个正着，连带着显国公府都跟着没了脸。”

有这么个侄女，虞贵妃很是憋闷。

虽说往日里因着虞嫣嘴甜貌很是会讨好人，她觉着这个侄女虽活泼些也没什么不好的，可今个儿虞嫣先是打扮的那般勾人后又有了这么一事，她心里对这个侄女就分外不喜了。

一旁的方嬷嬷使了个，叫揽月她们全都退了去。

众人去，方嬷嬷才对虞贵妃：“二姑娘今个儿那般打扮，若不是逞那之快，兴许皇上见了便要动心了。与其那样，倒不如有这一桩，免得娘娘往后更是烦心。”

虞贵妃嗤笑一声：“她是生得好，可在场的比她好看的又不是没有，皇上哪里会看上她？本是气她不懂规矩，坏了显国公府在皇上心里的印象。如今皇儿去了，本在皇上心里还有几分面呢？”

方嬷嬷听着，声宽：“娘娘何必如此妄自菲薄，这后里，除了坤宁那位，您可是一份儿。便是今个儿皇上没有动怒追究，也是看在娘娘您的面上，若是换了别家的女眷如此放肆，皇上还不定如何呢。”

方嬷嬷伺候了贵妃多年，这话自然是说到了虞贵妃的心坎儿里。听着这话，虞贵妃面好转了些，叹了气：“一个个的，都不叫本省心。”

“娘娘，今个儿二姑提起的事，您可是有想法？”方嬷嬷试探着问。

听方嬷嬷提起这事来，虞贵妃摇：“她在绍兴待了那么些年，竟是一儿面都没有了。本就是再心疼皇儿，也不好使如此狠的法，坏了本的名声。”

方嬷嬷闻言了：“娘娘如此想就好了，老就是怕娘娘疼二皇，将二姑的话听了去。虽说民间多的是这样的事，可皇家到底是天人的表率，娘娘若是如此行事，没得惹得御史参上娘娘一本，到来反倒叫皇上厌了娘娘。”

虞贵妃：“你说得对，本又不是蠢的，岂会主动送把柄给后那些人，本是心疼皇儿，可皇儿既已去了，本就要好好的利用皇上对本的怜惜，筹谋一二。如今闹了这么一，府里能送里的也就朝丫了。只是这孩虽稳妥，可容貌到底不算是上乘。本也有些没底，她若是，能不能了皇上的。”

方嬷嬷听着，开：“是不好说，大姑娘退有度也好，就是这容上略差了一些。虽说也是好看的，可今个儿和那顾大姑娘站在一起，倒被那顾大姑娘衬托的竟是毫无姿了。”

虞贵妃听着这话，目光一闪，思忖片刻，然后：“你瞧着，那顾大姑娘如何？”

方嬷嬷一愣，有些不解自家娘娘的话，等到她反应过来，才：“那顾大姑娘容貌自是一等一的好，便是里的娘娘都没有一个能比得过她去。只是，她到底是顾家的女儿，因着二姑的关系虽也和咱们显国公府沾着亲，可哪里能比上咱们显国公府的姑娘亲近。娘娘要抬举，还是要抬举府里人才好。往后了，也能和娘娘一条心，成为娘娘的助力。”

虞贵妃听着这话，却是：“一条心？只要了，成了皇上的女人，便有了私心，哪里会永远是一条心呢？便是朝丫，你别看她如今对本敬重亲近，可真要靠着本得了皇上的恩，生了皇嗣，说不得就瞧不上本，反倒会对付本了呢。你说的一条心，也不过是有相同利益的时候是一条心，便是府里的人，如今是倚靠本这个贵妃，倘若朝丫生皇嗣，封了妃位，你说他们是向着朝丫多些呢还是本多些？”

虞贵妃说的直白，方嬷嬷也是无法反驳。

倘若大姑娘得了皇上恩，那就是房的面，起码房到时候会有自己的私心的。不说那时候，便是如今大姑娘想，不也有着自己的私心吗？她可没听着大姑娘不愿意，和府里起了什么争执，可见也是羡慕中的荣华和富贵的。

“娘娘所言，倒也有理。”方嬷嬷说这话时，心中不免对自家娘娘生几分心疼来，这么多年了，到来竟是落得如此境。

虞贵妃抬眸：“所以，本想着与其叫朝丫，不如叫那顾大姑娘伺候皇上。顾家无人，她就无人可靠，往后她便是得了恩，也是要靠着本的。”

方嬷嬷忍不住：“可是，那顾大姑娘不知愿意不愿意？若是不愿意”

方嬷嬷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虞贵妃打断了：“她一个姑娘家，哪里由着她愿意不愿意。此事，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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