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天晚上10开始，罗南已经整整观察了章莹莹7个小时，相对于他一贯的快速观察、快速上手，本次无疑是非典型的法。

她在一个游戏，不是“荒野十日”也好，喝酒划拳也罢，总之就是那个味。

罗南稍稍顿笔，确定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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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通灵者！”

她心神专注，且兴味盎然。

就是这样了。

“你想泡我啊喂？”

完这一切，罗南微不可察地了气，抬起，双手将草稿递上：“章律师，这幅画送你，就算为今、嗯，为昨天的事聊表谢意。”

见罗南这副耍酷模样，章莹莹简直想伸手捂他的。可半秒钟后，笔记本上的微妙变化，就去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可还有一东西，需要表现来。

以章莹莹的好奇心，哪能禁得住这个？当凑过来看，然后就是愣住，本能伸手去摸罗南的额：

罗南笔法悬停，迟迟没有笔。并非他把握不到，而是一旦落笔，就等于表明了一态度……他完全可以再等等，再观察的。

莹光笔的特质，其实不容易现线条影的淡堆积，但罗南通过恰当的留白，呈现模糊微澜的狭细，仿佛一淌的云带，缭绕在少女上。

罗南没有躲闪，也没抬，任章莹莹温的掌心，轻贴在前额，手中笔锋更细致地勾画。

房间极度安静，安静到空气似乎都凝固了。罗南却保持着既往的节奏，顿笔收笔，随即接上应笔，将其夹回笔，再已经不怎么灵的压片，分开金属环架，把草稿取。

“……”

他直面草图，陷沉思。

章莹莹没有莹莹怔了足有十秒钟，才蓦然惊醒，视线瞬间钉死在罗南脸上：

连章莹莹自己都没察觉到，当她玩游戏玩high的时候，上气息动，一些东西就脱去了掩饰，呈现在外。

或许寻常人上最先的扫描仪，也未必能发现其中的奥秘。问题是，罗南自从被燃烧影带着，灵魂窍走了一遭，耳鼻的知，就契了特殊的神层面，总能看到一些不可思议的东西。

罗南拿起笔记本，翻到一空白页，径直笔。短短十几秒的时间，莹光笔的线条已经勾勒大概的廓，仍是一贯的“草图”风格，没有去琢磨细，只是描绘人的肢动作和比较典型的背景。

她更多还是在评估对手，也许是于烈的胜负，也许是于别的什么目的。

画面上，面容模糊的少女单手托腮，另一手正比划手势，乍看上去有些懒散，可肢的张力却告诉所有人：

不过，罗南认为是值得的。对他来说，章莹莹绝对是一个值得记录的对象。

章莹莹已经接完电话，有些遗憾地关闭游戏效果，对罗南：“可以回家了。就是那辆幻影还要留来当证……哦，对了，你要直接去学校？不回家睡会儿？”

现在的孩都这么早熟！

罗南嗯了一声，继续低琢磨，笔尖将落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