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一声嗤笑，显然是武鸣发来的。

“战争即将再起，这次就是不死不休，这是我最后一次教导你摔跤，之后都会由其他先生来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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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鸣走过来，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手力颇重，像是在托付什么重要的责任一般。

“我并不是嘲笑你，而是觉得你一片赤之心，可惜缺乏实力，慨而已。”武鸣解释了一句。

他的语气逐渐沉重，眉低垂，似是陷了无限的回忆之中。

确是要怀疑人生。

“你说得对，等我把你和程晏安顿好了，就要开始忙起来了。”

“战场上变化万千，你光学习摔跤是没用的。除了各项杀人技之外，你还得懂兵法，懂各谋略，否则若是遇到摸瞎的上官，你也只能当个填坑的炮灰而已。”

一开始听他掰手指树人的时候，武鸣还，态度轻松，完全无所谓，这才几个人，他随便忽悠几句就能哄好这个少年人。

不过程亭钰断然拒绝了他：“阿晏，这可不像你，你该是骄傲的。这天有什么东西能难倒小爷的？”

“您的意思是我要学更多，可是我一瞧见文字就坐不住，更别提看兵书了。我能行吗？”

他非常的不服气，还跑去找程亭钰抗议。

程晏这话说得相当直白，就差把“我是庸才”写在脸上了。

但是当“全望京城百姓”这几个字冒来的时候，武鸣整个人都僵住了。

“爹，我本不是学问的料，况且我今年都十五了，如今再拘起来读书，未免也太晚了，我很有自知之明，不是大晚成的人才。我只想习武上战场，能杀得几个敌人便心满意足。”

温明蕴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面颊，柔声：“既然师父如此说，那你就无需多想，向着目标前便是。无论是病弱的程亭钰，还是英勇的武鸣战神，都不是一个退缩的人。”

若是别人这么笑话他，程晏早就恼羞成怒，冲上来一阵摔打了，但是面对前被成为战神的男人，他本说不什么话来，甚至还臊得满脸通红，显然知自己不自量力，说了笑话。

程晏听到他这么说，不由得眨了眨，脸上几分惊诧的表来。

程晏龇牙，依然不肯就范，只是在第二日，武鸣来到他面前。

程晏也曾试图反抗，但是这些先生不同于之前的，制要求他要读书写字，哪怕学不去也要读。

程晏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先是茫然至极，甚至都没以为是说自己，但是等之后确定他就是在真心实意的夸赞时，整个人都像是飞了一样，欣喜若狂。

“怎么不能行，在我的里，你可不是什么普通士兵，不只是良将，更有治世之才，你不该停步不前。若是不自己一把，你怎么知不行？”武鸣的语气十分定。

武鸣：“何止不同意，他怒瞪着我，说我是要害死他，竟然说这诛心的话。若他介意我是狗皇帝的孙，那就不可能费尽心机救我。我这条命是无数人用命堆来的，更是父母放弃抵抗，将所有护卫都投注在我上，甘愿赴死，保留来的火。我若是真想把他报仇，就将这江山夺回来。”

“先生说的是，我还要多练习才是。”

“可是我——笨得很，我爹、还有温三娘、先生、同窗们，包括影卫，我家人和全望京城百姓都知我脑不好使的。”他开始掰着手指数，力证自己恐怕会辜负他的期望。

“师父必然是不同意的吧？”她问。

“先生，我也上战场——”

之后的几天，武鸣还真的开始起了准备工作，他给程晏请了许多先生，不限于习武方便，还有许多文治方面。

男人的话，像一记重拳捶在他上，把他捶得昏脑涨。

虽说里的义差不多，但是程晏却并不觉得被冒犯了，反而打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