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唯一能在我无助时给我心灵依靠的外婆过世开始，我就不知要如何与妈妈，每次跟她对话，心里都是罪恶。

「你在什么那么神秘？」妈妈笑问。

语安装作没听到，转过来笑瞇瞇地对我说：「虽然这样说可能有老，不过以后就请你多多指教囉！」

「你回来啦。」我笑问，偷偷覷了时鐘。

「没嘛啊。」我也跟着乾笑几声，试图掩饰心里的慌张。

手掌抚上自己的发，妈妈手心的温度依然还停留着，那么地令人眷恋。

「喔？对方是怎么样的人？」

我突然好想画些什么，忍不住起坐到书桌前，拿起桌上的铅笔和画纸。

安恶狠狠地瞪了许逸恆一，「你看你啦，吓到新朋友了。」

已经十二了，难怪。

「唉，你啊。」妈妈见我没有要说的意思，叹了气，「别光顾着念书，都没有看到你和哪个同学特别亲近过。」

我摊开课本，低不想去看妈妈的表，等到门确实关上后我才虚脱似地往椅背一靠。

像她这样的人，应该很容易就到很多朋友了吧，跟我当朋友，只是说说而已……吧？

我愣了愣，「算不错吧。」

「当然有啊。」我秒答。

「不错是怎样的不错，分享一嘛。」妈妈在我的床上坐，「有到新朋友吗？」

我还于呆滞的状态，只模模糊糊地记得自己好像应了声「嗯」、记得语安的笑脸、记得后来似乎有一群女生过来抓着语安的手笑闹着把她拉走，也顺便叫上了许逸恆，留我一个在原地努力回想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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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把语安的事说来，反而选了一个模糊的说法：「第一天而已怎么可能会知。」

见妈妈了一个期待的表，我心一，静默。

妈妈挑了挑眉，一副不相信的样，不过也没说些什么，而是话锋一转：「今天中第一天吧？过得如何？」

无法抹灭。

「……好吧，你也早睡。」妈妈有些低落地说，最后还是起，摸了摸我的。

「总是会有第一印象的，说说看嘛。」

「小乐，我好像莫名其妙就到朋友了呢……」我转把一旁的兔布偶抱怀中，心还是满满的不踏实，有些期待又有些……不安。

直到傍晚我回到家把自己摔在床上才稍微回过神来。

我闭上双，前浮现语安的灿烂笑靨。

「好啦，学生不唸书还要嘛，再说你明天还要上班对吧，早去睡吧。」我打断她，逐客的意思很明确。

「又是我囉。」许逸恆一脸无辜。

朋友？她有说朋友两个字吗？我瞬间懵了。

天啊，我恍神的这段时间到底是怎么放学又怎么骑脚踏车回家的啊？我用力地拍了拍脸颊，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不知过了多久，妈妈推门而，我急忙把纸张垫在一旁的课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