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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灵灵忽然想起自己从拜师礼来，八卦虫一直忘了关。偷听其他人说话没什么，偷听同门师兄师说话就有不礼貌了。

她正打算关上，就听二师舒静娴叹气：“这才两千，差得远了，一把像样的剑至少得上万灵石，小师妹那把少说得二三十万。”

一阵气声。

戚灵灵也忍不住疼得，她那把剑看着没什么特别，也没镶什么明珠宝石，她以为只是把平平无奇的门剑——事实也的确如此，只不过这平平无奇是首富标准的平平无奇。

“这么贵的剑是买不起了，”秦芝也跟着叹气，“不过小师妹的剑是为了宗门才丢的，无论如何都该赔她一把。”

秦巍：“有没有可能，小师妹还有其它剑？”

怎么说都是首富之女，有把备用剑也很正常吧，这不比他们去罗浮城市集上买的大路货？

大师兄义正辞严：“不可如此想，小师妹有没有备用剑是她的事，她失剑却是我等之过失，于于理都该赔给她。”

舒静娴难得不和林秀川抬杠：“没错。”

秦芝若有所思：“看样小师妹和家里人关系不太好，虽然世家，恐怕没什么倚仗。”

问题绕了一圈，又回到原。

“钱从哪里来呢？”

舒静娴：“你们三个生得也算平正脸，去醉月楼卖唱陪酒吧，那个来钱快。”

秦巍声音苦涩：“二师，我们不去是因为我们不想么？可是人家不要唢呐的啊。”

也不要敲锣的、打鼓的和拉二胡的。

舒静娴逐渐暴躁：“那你们倒是想想办法，要不去合宗兼份工吧，那个来钱更快，还不用才艺。”

秦巍有扭：“这……恐怕有不太好……吧？”

秦岸雪一语破：“你看起来已经跃跃试了。”

林秀川半晌才思熟虑：“阿娴，我们去了可能要倒贴钱给人家。”

谈话的方向逐渐危险，只有秦芝一直没吭声。

不愧是汤元门唯一一个正常人，戚灵灵慨。

正想着，就听温柔文静的三师细声细气：“把我的左臂割来卖了吧，反正一只手也能练剑，我这千年灵芝，这么一块卖个十万灵石不算多……”

戚灵灵彻底躺不住了，坐起走去，差没被里面的景吓个好歹。

这窟比外面的窟小的多，墙上凿一个个龛，龛里摆着列祖列宗的雕像，雕工十分不错，看起来栩栩如生，光线从面往上打，妥妥的恐怖谷效应。

师兄师们围着烛火，秦芝手里拿着把匕首，正对着左肩关节比划，好像在考虑从哪儿刀价比最。

怎么看都像恐怖片现场。

戚灵灵发麻：“三师，你别冲动！”

秦芝抬朝她笑了笑，温柔似的笑容格外瘆人：“没关系，很快就会再来的，也就一两百年。”

戚灵灵：“……”

好在舒静娴明手快，及时把匕首夺了过来：“还没到山穷尽的时候。”

戚灵灵忙：“我用不着剑，其实我没什么天分。”

这倒不是谎话，戚灵灵上辈肢就不太协调，不知是小时候营养不良还是营养都供了心，是典型的上知天文肢残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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