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气势不能输，她忍着恶寒：“你以为这样就能把她留在边吗？”

小蓉一哂：“我从未说过要把她留在我边。”

戚灵灵不解：“你……”

小蓉又那宁谧的微笑，仿佛在说, 你们本不会懂。

她看了戚灵灵当作筹码的公主遗骸：“她的魂魄已经与我为一, 那不过是一空壳，就算毁了又如何, 我已不再需要它了。”

说话间, 她那刚刚淡去的“躯”凝实了些。戚灵灵心不好, 本来她看小蓉对公主的遗骸轻拿轻放, 似乎很是珍惜, 以为能用来挟制小蓉, 然而她大大低估了小蓉的疯批程度。

小蓉的力量来自执念，方才她一番话让她信念动摇，可现在她好像又找回了自信。

真是只有信念的恶鬼！

就在这时, 靠坐在墙边人事不省的祁夜熵忽然睁开了睛：“你是想变成她，取代她，不，你相信自己就是她，你以为她的魂魄已经和你为一。”

戚灵灵恍然大悟, 她一直隐隐觉得哪里违和, 被祁夜熵一提, 才想起昭华看到的那一幕，梦魇的恐惧并不全然是装来的, 或者说, 她是连自己也骗过去了, 真的把自己当成了昭华公主。

她对公主的很难说是, 但烈到无以复加。

小蓉把手轻轻放在丹田, 吃吃笑：“那有什么不好？她就是我，我就是她。”

她中淌毒般的恨意：“当然，是被那懦弱的男人迷住之前的她。都怪你们来搅局……不过没关系，只要杀了你们，一切便会恢复如常……”

祁夜熵：“自欺欺人罢了。她已经死了，你杀的。”

小蓉蓦地僵住，缓缓回过，仔细打量那清瘦惨白的少年：“你是什么人？”

祁夜熵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抬了抬颌，轻蔑：“真没用。”

即便嘴角血迹未，看起来只剩一气，大佬还是一君临天的气场，小蓉竟说不什么话来反驳。

“就算你了那么多事，也改变不了一件事……”祁夜熵拿起边剑，支撑着自己缓缓站起。

小蓉对上那双幽邃的睛，竟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那苍白羸弱、摇摇坠的少年上，似乎有让人不寒而栗的东西。

“你对她来说什么都不是，”苍白薄中吐轻飘飘的一句话，对小蓉来说却是重逾千钧的判词，判她轻如鸿的一生，“你什么都不是。”

小蓉不复方才的气定神闲，黑雾在她周蒸腾，她的七窍中黑，又迅速变为黑雾四散，她的躯渐渐扭曲变形，像蜡一样化，而周围的雾气越来越。

戚灵灵顿时到一阵闷，整个人仿佛在往陷，陷那些重郁的回忆。

但是她仍然注意到大分的黑雾都涌向了祁夜熵，将他包裹，然后又被尽数，他的模样看不什么变化，但戚灵灵总觉得那只是表面的平静，就像风暴来临前的海面。

“我是她，我就是她！”小蓉已经丧失理智，声嘶力竭地吼着，“她在这里，我能觉到她在我魂魄里！”

她说着便提鞭向祁夜熵甩去。

虽然已是弩之末，但瘦死的骆驼比大，祁夜熵勉闪避，左臂还是被鞭梢扫中跌落在地，鞭梢上有倒刺，撕一大块。

小蓉笑：“她喜闹，我把你们杀了去与她作伴！”

似乎全然忘了公主的魂魄已被她吞噬，上穷碧落黄泉，都不可能找到她的踪迹。

祁夜熵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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