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开始了么？”祁夜熵问。

戚灵灵了一气：“开始吧，我先来。”

她呼几次，照课上教的办法凝神屏息，默念心诀，然而可能是心猿意的缘故，连着试了三次都没成功。

“小师，放松。”祁夜熵轻声提醒她。

然而他越是这样说，戚灵灵里的那弦便越是绷得，再试一次更是忙中错，连心诀都念错了。

“要不今天算了吧？”祁夜熵问。

戚灵灵被激起了胜负，小镇题家从不言败。

“不行，今天不怎么样都要双修成，”她执拗，“我一定可以的，你别说话，省得扰我。”

祁夜熵果然不再吭声，但那萦绕不去的淡淡气味还是彰显着他的存在。

戚灵灵试了十七八回，总算成功把元神了。

她像一团光雾飘在上方，俯视着床上并排躺着的两人，有些不好意思，又觉很诡异。

不过她没来得及细细会这觉，祁夜熵很快便召了自己的元神，他的元神悍，光芒得有些刺。

戚灵灵的元神到一大的引力，不由自主地朝着那团光移动，一被吞噬的恐惧让她不由自主地震颤起来，接着，一狂暴的力量像飓风一样把她整个卷了去。

她瞬间到失去重量，失去方向，失去一切可以倚靠的东西，甚至失去自我。

祁夜熵的元神和他温良无害的外表截然相反，他贪婪又暴，把她吞没犹嫌不够似的，好像要把她碎，一寸寸地碾过去，然后用火一样的度熔炼她，把她化成他的一分。

沈风清说过，元神虽然可以修炼，但弱大分是天生的，元神双修时更大的一方会占据主导地位，另一方只要默念心诀，尽量放松，顺其自然即可。

“过程也许略微有不适。”沈大夫当初是这么说的。

戚灵灵听他那样轻描淡写，也就当了真，到了实的时候才知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她本能地想要逃，可祁夜熵的元神就像一狂暴的太风，瞬间又把她卷了去，接着便是更凶残的吞吐。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祁夜熵的元神平静来，就像一条恶龙在肆了一通后终于偃旗息鼓。

戚灵灵赶逃命似地飞了去。

为一的光雾重新分成了两团，分别回到了各自的躯壳中。

戚灵灵睁开睛，那灭般的恐惧像是烙印在了她的神魂上，往外散着余波。

她缺氧似地大着气，心脏像是要从腔里冲去。

祁夜熵几乎与她同时醒过来，他的状态却很平静，双眸像洗过一样，比平时更明亮有神，双似乎也红了些，更显得明眸皓齿。

像个刚采补的男狐狸，戚灵灵腹诽。

“小师，你的脸有白，”祁夜熵抬手挑开她被冷汗濡的额发，“哪里不舒服么？”

作为被采补的那个，戚灵灵有不。

“没事，可能第一次不太适应，”她地，“小师弟怎么样？”

祁夜熵：“我很好，就像了一场梦。”

戚灵灵渐渐平复来：“让我看看你的元神有没有回去。”

她闭上睛，用元神课上学来的观法，让意识潜灵府，在一片混沌中分辨了祁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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