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多谢，帮了大忙了，”她摸摸胖鱼，盖弥彰地补上一句，“我替我朋友谢谢你。”

苏小蛮：“灵，说实话，你说的这个朋友是不是你自己？”

戚灵灵笑：“不是，当然不是，怎么可能，想什么呢你！”

她恼羞成怒地一把夺过石板，把字抹掉，就像销毁什么见不得人的证据，然后板起脸来：“有空多修炼，好歹把修来，别整天让四师兄给你找话本看。”

苏小蛮委屈，但是被抢了石板，只能吐泡泡抗议。

戚灵灵回到房里，总觉再着祁夜熵送的链不合适，想着至少把它摘来收回盒里，然而那卡扣也不知是怎么的，死活打不开，她捣鼓了半天，却卡得更了。

那链太细，看起来一拽就断，她到底不敢用蛮力。可是找师们解难免要解释，又不可能去找祁夜熵去解，纠结了一会儿，只能姑且着。

还是先去挑一样回礼吧。

戚灵灵是个实用派，挑礼也从需求发。祁夜熵任务常常受伤，想来想去护和防御类的法最实用。

她把自己的库存倒来检阅了一遍，这个颜太俗气，那个款式太笨，挑着挑着就忘了自己本来的目的只是回个价值差不多的礼，只觉得哪一样都不上小师弟。

思来想去，还是得山走一趟，去罗浮城的几家老字号里看看有没有上等的新货。

她换了门的衣裳，骑上翼便往山去了。

连着逛了几家常去的店，翻遍了新货，也没找到称意的东西。

失望地走法铺，路过城中最大的一家书肆，后有个熟悉的声音唤她：“灵灵。”

戚灵灵转过，是北宸君，男照例穿得枝招展，一锦面火狐裘，锋像火焰一样围着那张小白脸，又上了新度。

“北宸君，好巧。”戚灵灵行了个弟礼。

北宸君自来熟地走到她边：“早说了私里不必这么见外，只不过旁听了我一堂课，不能算师徒。”

戚灵灵没把他的话当真：“君是来买书？”

北宸君：“与此间主人有几分，便来捧捧场。”

戚灵灵明白了，原来是签售会。

“对了，”北宸君从乾坤袋里取一本新书，又拿灵笔，在扉页上龙飞凤舞地写了一段文字，递给她，“鄙人拙作，还请仙不吝指正。”

戚灵灵对他的那些畅销书实在不兴趣，但是作者亲自赠书，总不好打人脸，便接过来了谢。

北宸君：“等等……”

又把书抢过去，补了几个字“致灵灵仙”，这才递还给她。

“这样你就不能拿去卖了。”他半开玩笑。

戚灵灵有些不好意思：“次不会了。”又不值多少钱。

她继续往前走，北宸君自然而然地和她并肩而行，一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戚灵灵正盘算着怎么找个借和他分扬镳，他忽然抬起手，从她发鬟上摘一样东西：“看。”

戚灵灵定睛一看，只见他指间着一只蓝的灵蝶，还微微发着光。

北宸君把手轻轻一扬，蝴蝶在空中飞舞了一圈，又落到了戚灵灵上，他笑：“灵灵仙果然貌如，连蝴蝶也认错了呢。”

戚灵灵抬手挥了挥，这回蝴蝶终于翩跹而去，她的视线追了一会儿，收回来时，冷不丁看见不远一个熟悉的影，不由僵住。

一墨劲装的男走上前来，眸比墨还黑，他的目光掠过北宸君，轻轻一算是打招呼，然后便钉在了戚灵灵脸上。

戚灵灵觉得她要是一只蝴蝶的话，他用目光就能把她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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