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风清：“此毒毒极烈，毒难除，每月都会发作。戚仙可在每次发作时再服一剂，直至毒除，再不发作为止，大约十次上。”

戚灵灵：“哪些药可以解这毒？”

沈风清：“唯有百毒丹对症，此外便是可解天一切奇毒的金鲛血了。”

“沈君那里有没有百毒丹？”戚灵灵满怀希望地问，“价钱不是问题。”

沈风清歉然：“对不住仙，敝派原先藏有解毒丹十余枚，只是先前有人求药，便都给了他。”

巧是巧，但戚灵灵没多想：“沈君可知还有哪里能买到此药？”

沈风清想了想：“仙可去南域万虫谷问问看。”

万虫谷离朱雀城不远，戚灵灵断了传音，立刻传音给白姨娘，让她派人去万虫谷买药，谁知万虫谷说谷从无此丹药，想是以讹传讹错了。

戚灵灵让人各方打听，可两天来都没有结果，她胳膊上的痕迹已经变成了青，扩大到了小半条胳膊。

这天夜里祁夜熵照例传音来向她报平安：“小师一切可好？”

戚灵灵看看手臂上的青痕，还想再挣扎一，说不定明天就找到药了呢？她便：“放心吧，我在宗门里，能有什么事？”

男人的声音微冷：“小师又在骗我。”

戚灵灵心一，连忙抵赖：“哪有……我骗你嘛？骗你是小狗。”

男人冷笑了一声：“小狗师，沈风清已经告诉我了。”

戚灵灵差骂人，这渣男是有什么病，竟然还打小报告，等等……

“你们什么时候那么熟了？”戚灵灵狐疑。

男人镇定自若：“我想起当日那蛇的怪异，便去查毒虫典，却不见记载，便去问了沈风清。”

他的声音沉来：“若非如此，小师打算瞒我多久？”

戚灵灵虽然觉得蓬莱的解药刚巧卖掉有些蹊跷，隐隐怀疑是不是这坏东西了什么事，但她没有证据，也不好直接问，反倒被他理直气壮地质问了一通。

“我已经让人去买药了，”戚灵灵好脾气地解释，“应该很快就能买到的。”

“小师知去哪里买么？”

戚灵灵：“呃……这不是已经让人到打听了吗？”

“若是一直找不到呢？”男人的声音像一寒泉，激得她脊背发凉。

“实在没办法的时候我也只能来求你了……”戚灵灵心虚。

“实在没办法，是说毒发亡的时候么？”

“当然不会拖到那时候……”戚灵灵，“我就是想再找找，省得每个月都要让你放血……”

一阵沉默。

祁夜熵无声地扬起嘴角，小师真傻，这时候先想到的竟然不是防着他趁机欺负她，而是担心他取血。

“不过一血罢了，”他放柔了声音，“小师别担心。”

“可是会疼啊。”戚灵灵。

“不会疼，”男人的声音说不的温柔缱绻，“万幸能对小师有用，我还不算一无是。”

戚灵灵明知他可能是装的，可听见这话，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起渊中少年苍白的，恐怖的血，还有他那满不在乎的模样，心里一阵酸涩。

“不许说这话，我不想听。”她。

小师的声音闷闷的，好像快哭了，她是真的伤心。若他有半良知，就该立刻把百毒丹拿来。可惜他天生恶，本没有良知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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