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4月4日·暂时结盟。

谢衿虽然平生见过不少死人，也见过别人杀人，却从来没有亲自动手害过人，当他回想起前半夜的那可怖场面，活生生的人脑袋从肩膀上削，那些人的狂吼，那些人的哀嚎。

最可怕的还不是这些，谢衿还能受到那冷骨髓的那窒息，给他带来这恐惧的女正坐在河边清洗自己的肌肤，宁红夜的宝剑还横在她边，她坐在河床的大石上沾着河清理肤上的他人的鲜血。

「过来」不知何时，宁红夜说了这么一声，虽然她尽力压抑着自己的语气当中的冷意，但在谢衿耳中听得却还是如此的刺骨寒冷。

「嘿！过来，看着我」宁红夜又重复了一声，谢衿这才不愿地挪动脚步走了过去，离她还有几个位，这个角度从她后望去简直让谢衿叹惊为天人，在月宁红夜若隐若现的雪肩与冰肌被染成了玉，糯丝冷艳无绝，若不是知她是一个杀人，只怕是自己想得也愿和她亲近一些。

宁红夜没有回，只是轻轻问：「你怎的了？」谢衿愕然：「我……我没怎么啊」「你怕我？」谢衿也不知怎的，噗嗤一声就嗤笑了来，但怕她恼怒连忙收起了表，畏畏缩缩地说：「没……没有……」宁红夜皱了皱眉，恼：「怎的？不敢说实话？」谢衿叹了气，说：「说不怕是假的，你杀了这么多人心里难就没一愧疚和罪恶么？」「放肆！」宁红夜喝，「你是来教训我吗？」谢衿哎呦一声，坐在地上，只觉难受得很，忍不住把苦都倒来：「你这个人啊，我说假话不行说真话也不行，那你脆把我也杀了算了！你这么吓人，杀人不眨的，你要我怎么样？你还想我怎么样？」宁红夜心神大，忍住一，冷：「他们想要轻薄我，我杀了他们，又有何错？」谢衿哼说：「我算是看来了，你分明一开始就打算杀人越货，不然怎么说要洗澡？一个女在满是贼窝里的寨中这样明目张胆地说，分明就是等他们上钩罢了」宁红夜玉手攥住，握了拳，谢衿看见冷笑：「怎么，被我说住心事来了？」谢衿实在不想惹这个杀人，却始终觉得不吐不快，正畅快的时候只听得唰得一声，仓啷啷宝剑鞘，宁红夜立起亮剑抵在衿，恼羞成怒骂：「大胆！你这个贼人，满的胡话，我能杀得满寨的寇岂杀不了你一个偷寇！」只见在月光，河畔边，这个风华绝代的红川仙握着剑，亭亭玉立，俏脸羞红，却不知为何这般恼怒，事儿也是她的，话也是她说得，若不是疯怎么会这般行事？谢衿实在拿她没办法，叹息：「我的命在你手里，你要如何就如何吧」他垂丧气的把着手里的小草，这一天来又累又乏，忽然到极度的疲倦，他叹了气喃喃地说：「真是命苦，怎么会有这么命苦的人啊，凝儿，我想了你，怎么办……」宁红夜呼沉重，听到这话渐渐心平复了起来，听他讲到赵漱凝忽然想起了正事，但还是冷冰冰地问：「关于玄女之事，你知多少？」「能有多少？大家知的不都一样？没差多少」谢衿也不抬，有气无力地回答。

「她母亲赵灵儿亲自来颁说玄女之事，难不曾有些许私心与她说些什么吗？」谢衿瞪了她一，没好气说：「我哪知？赵灵儿什么样我见都没见过，有本事你自己去天上问她好了」宁红夜虽然恼怒他这幅态度，但着实心里也知确实自己杀了许多人，虽然不是她的本意，但这事实已成，而她也极力克制自己，不想成为母亲那般的人。

于是悲凉从心而生，她心中叹息，乃有大大的惆怅，将玉剑收回剑鞘，语气也柔和了些：「那我问你，那倾城主是否有意去参选玄女飞升？」谢衿顿时心惊，因为他也曾听说了不少玄女相关的事宜，听说十年前昆仑主母为了参选玄女的选而滥杀了不少丽的女，只为铲除潜在的威胁，这也不足为奇，但凡争抢之事总是避免不了各的明争暗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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