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别也说不清是为什么，夏末嫣琪在咖啡馆里的“读书会”，他从未向琳老师提起过。但他又很清楚，他这是有意为之，虽然也同样说不清是为什么。也许——老别只能假设——正如女孩儿自己所说，那里的人都是和书有关的。可到底是怎么个有关法，自己又到底是有关无关，他本没有绪。

同时，他也向琳老师忽略了诸多女孩儿被他理解为匪夷所思、莫名其妙、不可捉摸的举动。这个的原因他倒是很清楚，几十本书的历史在那摆着呢。

在私里，他已经用“琳琳”来称呼琳老师，而琳则直接用“老凯”来称呼他。当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他们都希望“闲杂人等”还是尽量少来搅局比较好。不过自己的新作倒是不属于“闲杂”的范畴，毕竟给最迷自己的书迷先睹为快的特权，是他这个作者应尽也愿意尽的义务。

琳在手机上一气看完“黎明的清淌”的前几个章节，了有些酸疼的睛。

一直在对面静待的老别笑起来。这笑显然会让琳困惑不解，他赶解释：“你这看书和嗑瓜真的都一没耽误呀。”

“老凯，你太坏了，调侃我。”琳直接伸手打了他一。

“那你觉如何呀。”

“嗯……完全不像你以前的风格。不过你的风格也一直在变，一直是越来越温和，越来越收敛，虽然骨里还是那个样。”

“年轻时总是会张狂的，而现在觉，自己也许才刚真正的成熟吧。”

“女主的原型是你妹妹吗？虽然你一提她就骂她，但你其实并没有你所说的那样对你妹妹恨之骨吧。”

“我也不知，所以一直在犹豫应该有个什么样的结局。”

“那就是好的结局吧，就如你希望琪琪也会有一个好的结局。”

“但……”老别叹了气，“琪琪……这不是一个人能决定的。你还想再结婚吗？”

琳先是一愣，接着问：“你想求婚吗？”

“但我们之间有二十多岁的差距呀！”

琳晃晃手机，歪一笑：“在你的书里，年龄什么时候成过问题？老凯，你收敛得有些太多了吧。”

“那么……这件事……算是……可以考虑？”

“哈哈。好像的确是要考虑考虑，毕竟是件大事。而且，班主任和学生家，会被说死的。”

“嗯！是呀！”老别陷了沉思。

“但！”琳握住老别的手，“能和相互理解的人在一起，是好的。”她换了个位置，坐到了老别的边。

老别看了看四周，见并没有太多人，就没有再客气，将她一把搂在怀里。而且他很清楚，他还可以与她更多的事。

老别不得不承认，这个姑娘的经历，比他自己的要混和复杂太多。嗯，他当然可以用“姑娘”这个词来称谓，毕竟他的年龄绝对可以她爸爸了。

实话实说，老别的经历并不算特别丰富，大分时候都是波澜不惊不值一提的。他是家中的放小，不学无术、胡胡闹闹，但也没有过什么大事。可以炫耀的就只是女朋友谈过无数，上床的也不少，不过除了最后得到个“渣男”的恶名外，也就没别的了。而三十多岁的时候，他对这日也终厌倦。

相反，比自己小十岁的妹妹，却是家里的乖乖女。有时候，老别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去恨她。后来那个官司打输，对他自己的实质损失也没有多少。本来就不算是自己的，之后也不是自己的，仅此而已。

老别最辉煌的时刻，是那张复式投注的彩票获得了大奖。当时他只是路过彩票站想买瓶，就顺手买了张彩票。可随后发生的事只能让“实习生”去背锅了，老别不会用里面的自助投注机，莫名其妙了大概一百元，打了一张也不知是几十倍率的彩票。

而后的日里，他就要谢自己的父母，使他懂得合理费和理投资，不但没有败坏掉这些奖金，反而是雪球越越大。在此之后，才有了他那个写小说的副业。

而琳，老别认为她对自的概括的确非常到位。小时候轻易相信了一个男人，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他，满足了他一切的需求，哪怕是照着老别书上的某些变态节。经历了多次怀和堕胎后，她才搞明白，这男人只把她当成玩。虽然她最终彻底从如此混的生活中，但为时已晚，父母都已经看不起她。后来好不容易找了个人嫁去，但几年都无法生育的她，又被翻了过去的事，最后也只好选择离婚。

当琳对他讲述自己的过往，却没有一责怪他那些书中的容时，老别就明白了琳的心。当听着琳的讲述时，他的心在疼，在疚，想将别人不曾给予她的支持与保护给予她时，老别也明白了自己的心。

在她的家中，在她的床上，他与她相互证明了自己的心。但只有老别自己清楚，在两个成年人的疯狂之外，他还想趁机发另外的压抑。

嗯，他绝不能再拿“职业习惯”去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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