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期末的时候考到全班第一，对于夏末嫣琪来说，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虽说班里大分同学都属于中考成绩不好的，但这也不意味着大家基础平就会差不多。从期中考试上就能明显看来。

其他人不说，单说那个宋家凡，他真的只是因为中考考砸了。当得知学期之后还会据成绩再一次分班，女孩儿自然而然认为宋家凡绝对会被分到“快班”去的。

但女孩儿也没有气馁，前一不行的话，那前十行吗？要不前二十呢？她也没指望过老别会兑现他的承诺。只是她不敢去认为，不敢去估算自己将排在什么位置上，她知自己的预计总会与实际差距悬殊。

“你只是太缺乏自信了。”老别将手从笔记本电脑上挪开，认真分析起来，“如果说得严重，你可能是太自卑了。”

“嗯。自卑。我想就是这样吧。还是那样，你总是这么了解我。就如……”女孩儿还是想到了那本被撕掉烧毁的书，以及已经早逝的并不真正了解自己的养父母。

“你也很了解我啊。在当初也许是一就看穿了我吧。”

女孩儿微微一笑：“然后就开始投你所好了，现在看上去有些行为真的好傻，但那觉就像是生存的本能，自然而然的行为。”

“那现在呢？”

女孩儿脸红了，她注意到老别也发现了她脸红：“也是自然而然的行为，也是本能，但原因和目的都不一样了呀！现在是真，真吗！我……我绝对比琳更你。”她看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稿件：“你最近又在写什么限制级小说呢？”

“照编辑的要求，现在大分力都用来回复读者了。有些老读者对这本书的意见比较大。哈哈，转型还是很难的吗！台湾的编辑也正和这边的版社洽谈，把这本书再回到大陆。我也正改着，很难呀，自己写的东西，总不忍心大量删删改改呀！另外，可能必须要去趟台湾了，好几年都没去了。”

女孩儿看老别有心事：“那我还是好自己吧，尽量不去自卑。被这么厉害的你拥有，还有什么理由自卑呀！我的老外公可是台湾地区成人小说和恐怖悬疑小说第一名作家。”她故意把“老外公”中的“外”字声音缩到最小。

老别将她推到一边：“一不注意，就成老公了？得寸尺。”

“又不是没有可能，你和琳的事又没定。”

“没定，那不都是因为你？”

女孩儿起鬼脸：“嘻嘻，你能认识琳不也是因为我吗！没关系，我从不反对小的。”

“你本来就是小的。”老别又推了她一把。

“呀！你承认了？你竟然承认了呀！这可是你说的呀！不准反悔。”

“赶学习去。”

女孩儿一不再笑了，环抱住老别的脖，轻轻亲了一：“嗯。我会努力的，一直努力。”

但学习这事，有时候真不在于是不是真努力了。努力和收获不一定是成正比的，费了很大劲也许依然都没有太多效果。但可能就在某一天，你突然找对了方法，开了窍，你的前就会豁然开朗，一切看上去都简单了，自然也就得到了事半功倍的效果。

在期末考试之前，女孩儿觉自己就正在经历这个开窍的过程，她认为自己终于找到了某些孤立知识间的关联，发现了其中规律。并且她终于不会为一些死活解不开的问题钻角尖了，这些问题竟也很自然而然找到了它们应该在的地方，成为整个知识系的一分。

只是女孩儿仍不怎么相信自己，认为这不过是因自我觉良好而来的假象，这个想法竟让她寝难安起来，最终只好打电话找琳咨询。

“你语文一直不错，这你总不会担心了吧。其他的课程……说实话中的课程我也不熟悉，最近翻了翻一的大纲，知识系的联系还是很密的。对跨学科的要求也有，课程设计在这方面很有侧重。毕竟这是新考的要求。我想你的这觉应该没什么问题。”

这是女孩儿能得到的最权威的支持了，但如何能将自己的认知变成卷上的成绩，她依然很张。

就这么张张的，她开始了期末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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