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陆彦一早安排好的，他向来思虑周全, 成竹在。

迄今为止也只有一件事让他捉摸不定。

陆彦看向侧的小姑娘, 她垂眸不知在思虑什么, 似乎从刚刚见到赵宣起, 她就变得异常沉默。

温然当年与赵宣定过亲，甚至陆彦当时外放离京，也曾以为赵宣会是她的良人。

若是赵宣没有喜上别人，若是没有过意外，许是现在温然已是肃王世夫人。

陆彦不知，当年温然对赵宣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是因为亲事只把赵宣当成未来夫君，还是也曾动过意？所以她才会在与赵宣退婚之后，对一事看淡？

陆彦想到这里，他一时觉得的滞闷比的寒毒更让他压抑。

“阿然。”陆彦低唤一声。

温然闻声抬看他，她见陆彦面冷肃，以为他有什么要事：“怎么了？是不舒服吗？还是有什么事忘了代？”

她如今最关心他的状况，第一问也是他如何。

陆彦觉得中滞闷稍缓，他握住小姑娘的手一她的手心，仿若很随意地问：“阿然是否认刚刚的参将是何人？”

赵宣？

她当然认得。

温然了：“他一过来就报了自己的份，我便是不认识他，也该知他是谁了。你怎么突然问起他？”

温然没有说她记得赵宣，陆彦觉得中又舒畅了一些：“阿然刚刚是在瞧他吗？”

她看赵宣？

温然觉得这话奇怪得很，她何时看向赵宣了，最多刚才会面的时候她看了一，就那么一陆彦都能注意到？

“我是看了他一。”温然很诚实地答，她越发觉得陆彦的问题奇怪，再联想到她从前与赵宣定过亲，温然皱眉：“你难觉得我是有意看向他？他已娶妻，我已嫁人，我们早已没有半分关系，你为何这么问？”

陆彦难觉得她对赵宣还有什么心思不成？

他怎么能这么想？

温然语气明显不悦，陆彦听着她话语中的气恼，却心安来。

他将小姑娘拉到怀中，靠在她的肩低声解释：“许是我胡思想了，只是刚刚阿然看过去的方向似在对着他，我不免多想了些。”

胡思想这样的词和陆彦实在不搭。

温然本还在气他如此想自己，听到他的解释，她突然灵光一闪，生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来。

她分明是在看那青衣女，陆彦误会她看向赵宣，难是在……吃醋？

吃醋这样的词与陆彦更不搭。

但若不这样想，她实在不能理解陆彦刚刚的问题。

陆彦靠在她的肩上，温然看不到他的表，她冷着声音：“那你说说，你都胡思想了什么？”

陆彦怎会不知温然在他的话？

他抬看向温然，声音低缓：“我刚刚在想，若是你当初嫁给了赵宣，我当如何？我不知你对他是否有过意，我更悔自己曾经的犹疑不定，以至我来得这么迟。”

陆彦毫不遮掩自己的想法，温然短暂的错愕后，她试探问：“那若是我当真嫁给了别人呢？”

温然也不知她为何要这么问，她只是突然很好奇陆彦的回答。

陆彦掌心捧住少女的半边脸颊，他声音轻柔缓慢：“若你过得好，我什么也不会；若你过得不好，我会将你抢过来。”陆彦声音是一惯的温和，他与温然说话从不带锋芒，这两句话与寻常的语气并无不同。

温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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