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克达尔表示不赞同，他不确定死后人是否真的能见到神。再说了，神也并非总是对人间袖手旁观。圣经中记载神派天使告诉圣母她所怀的是神的孩，又有记载神为信仰格外虔诚的信徒降灾祸，拿走他的一切来考验他的信仰是否定，最后又把那些还给了他。由是看来，神作为考官并不合格，因为祂也会偏袒祂教来的学生。

也许神过去真的存在过，但是现在祂不是死了就是陷了眠，不然没办法解释祂纵容你在圣城胡作非为。

薇薇说这番话时，他们刚完一次。她正光着趴在冰蚕丝的床单上，叠着小臂，枕在那上面。在众多布料中薇薇最喜冰蚕丝，那凉凉的觉和她的温很是接近。这来自极寒之地的名贵布料教宗通常会在炎的夏季使用，自从她来了以后他一年四季床上用品都用冰蚕丝。

所以祂不会拯救我，但也不会因为我的恶行降神罚。他似乎灵光一闪，恶趣味地说：搞不好我是最受神的那个孩，祂过于溺我，才放纵我胡闹，并且把你送到了我的面前。

她斜着看边赤的男人：得了吧，那我们相遇一定不是神的安排，而是恶的安排，为了让我玷污神的孩，使得你的灵魂无法回归天堂。

他难得正经的神，低用独手摆着前的十字架：我想我不可能是神的孩，哪有神的孩八岁就会杀人呢？我太自私，气量也太狭小了。神的孩应当是恶人给他上荆棘冠、把他钉死在十字架上也不会皱眉的人。我不到，薇薇，你不认为那样的人太无了吗？正常人该有的喜怒哀乐他都没有，生来只为普度众生，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不然他怎么是圣呢？我想神的孩未必把众生放在里，他只想着早些完成父亲给他在人间的使命然后回到天堂去。就像冬天养人叫他的儿帮忙把草料倒到槽里，儿急急忙忙把草料倒去好早些回他温的小屋，连被打响鼻也懒得介意。

你说得不无理，也许你比我更适合这帽。克洛克达尔起了玩心，床去拿来他的主教冠在薇薇上。

她撑着床抬起上，姿势改为跪坐：哦，我不喜帽。

它可不是一般的帽。他手扶着她上的主教冠，把它摆正。

即使是王冠我也不愿意，哪怕是神亲手为我。她推开他的手，把主教冠拿来：佩佩倒是喜帽，也喜王冠。你不介意我把这个送给她吧？

那可不行。他收回了主教冠。

克若，我一直在想你对我的是什么。

你想来了吗？

我爸爸，是亲之；佩佩，是友谊之；卡鲁，是主仆之。我没有和谁恋过，我你就像是我和爸爸之间的。先别急着嘴，我知你对我是人类男女之间的那恋。我想人类男女相的契机往往是相中对方丽的外表，少年时期的你容貌称得上英俊，可如今的你已不是少年。退一步在没有外貌的况，人类会看对方的心灵。虽然我对圣那样心灵的人不会动，可你的心灵同样也无可取之。再退一步来讲，没有容貌和心灵的恋人他们也努力使彼此幸福，而你似乎只是以折磨我为乐。

克洛克达尔急切地说：我不是刻意在折磨你，薇薇，那是一征服的手段。你看得很清楚，我确实能从伤害你的行为中到快乐，我以为你不在乎我这么。你无所谓受伤，也不会因为圣腐蚀你的肌肤就痛不生。但你也该看到我给你喝的鲜血，庇护你不被人类杀死，我看不你因为我让你被银灼伤而怨恨我。至于我从中取乐，这是真的，但不过相当于我收取一些小小的报酬。

可是我没有要求你为我这些，克若。哪怕我喝不到那些味的血，哪怕我被圣骑士杀死，那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薇薇啊，恰恰相反，我很希望你向我索取和要求。所谓正是要付，否则就不能成立。你的父亲、朋友和仆人为你付，我的着我为你付。我为了得到你，在今天以前都是在悬崖边行走，稍一不慎就会粉碎骨啊。他跪在床边，环着她的腰把她拉近些，然后将脸埋在她大上。

她怜悯地抚摸着他的脑袋：亲的克若，我能够明白你对我的心意，你被那炽的折磨得发疯。可是你不该上我，作为神职人员你也不能去某个单独的人，你应当去整个人类。上我和上某个人类无异，你的会给你带来毁灭，我不想要你因为对我的痛苦和毁灭。

他仰起告诉她：我不痛苦，薇薇。现在的我是幸福的，因为我已经拥有了你。我不畏惧因为你招致毁灭，即便我现在就死，上一秒的我也是幸福的。

你真是一个恋尸癖，克若，我是一尸。你抚摸我的不觉得我冰冷吗？

他摇摇：你虽然冰冷可你的肤是柔的，我享受被你獠牙刺穿肤走血的觉。哪有你这样会说话会微笑的尸呢？更别说我窄门时你的仿佛要把我去。

既然这样那你便我吧，尽我的心脏无法为你动，也无法呼你渡到我嘴里的空气。

我很兴得到你的允许，其实在你允许前我就在你了。他起吻上了她的。

薇薇在想他们这样的日会持续多时间，她和克洛克达尔的份注定了他们的关系不见天日，而且很容易被外力阻挠。

丽的东西总是脆弱的，像晶，像宝石。正如没有不凋谢的百合，一段也会有它的终。克洛克达尔是善变的人类，薇薇不知他能否一直这样着她，不是五年也不是一千年，而是永远，一直远到时间的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