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用手指拉几她的环，让薇薇觉得这个既羞耻又有快。

第二次她在他家过夜，他拿走了薇薇后的第一次。薇薇很难把她生命中经历过的那些上的疼痛放一起行比较，只能说过去的疼痛随着时间的推移会被淡忘，正在经历的痛楚总是最鲜明。

自从遇到沙克达以后，他带给她好多疼痛，她这样大概算是自讨苦吃吧。的疼痛能够缓解神压力不是吗？

薇薇躺在床上，望着天板想。半年前那场突如其来的灾难打破了她神世界的平衡，她迫切地需要用另一痛苦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那痛苦必须让她印象足够刻，必须能维持她神世界的平衡。沙克达算不上良药，但苦是真的苦。因为烟酒都沾，他的味很重。他让她那样绝望无助地哭，把泪都哭光了，就不会因为爸爸哭了，他不值得她泪。被沙克达的薇薇哭得撕心裂肺，好像这样离她的婴儿时代更近一些，回到发育前，变回那个懂事听话的小女孩，让爸爸把穿着公主裙的她抱起来转圈……如今只有沙克达抱着她的，一遍遍和她重复着的行为。

在灾变前薇薇的生活没有这么苦，在这片曾经滋生“二十四孝”和“底孝”文化的土地上，她作为女是不折不扣的位者。无法惩罚上位者，那她就只能惩罚自己了，毕竟善良的她也不想挥刀向弱者。

永远是好人在自我惩戒，过度省，德的枷锁总是限制不了该限制的人。沙克达虽然无法共她，但多少能理解她的想法。

他拿起手机拍他们的视频，原本镜聚焦在她的，沙克达意识地两指缩小，把她的脸一块拍来。

很奇怪吧，喜上一个人后不再只盯着她的和小看，而是更想看她的脸。官这位都得大同小异，人脸也都是一个鼻一张嘴，外加一双睛。薇薇的睛很大很有神，学生和步社会的人就是不一样，有一朝气蓬的觉在上。

沙克达在日常生活中看见学生，说实话他其实很讨厌那些明媚的笑脸，一看就没经过社会摧残，无忧无虑中带着一丝不知天地厚，却也是大多数学生的真实写照。

薇薇和那些咋咋呼呼的学生相比，多一沉稳又不过分乖巧，她倒没有刻意把握撒的分寸，只能说她正好合他胃。

人类的一切都以生理结构为基础，意与恨意，喜与厌恶，这些全都是由大脑分的激素。非要较真，那自控力好的人和自控力差的人没有区别，归结底全人类都是渴望的动。所以他不较真，他只选择在当占有她。

他比薇薇本人都要了解她，她是很典型的温室朵，在家听家的话，在校听老师的话，和他的关系大概是她这辈过最格最叛逆的事。她不够成熟，还是个孩，在集中大，喜过分依靠他人。跟她共享这个秘密的大人只有他，所以她有意无意地顺从他，遵照他的指令行事。

她这样的小鸟最在笼里待着不是吗？经不起风雨打，和神双重脆弱。如果他意外死掉，她不会有重获自由的觉，因为把她关起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

薇薇力不如他，学业繁重缺乏睡眠，加上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到后面他稍一放缓送的节奏，她就打盹。沙克达见状哪里肯饶她，去拿来一个有电击功能的趣玩电她的。

薇薇一被疼醒，呜呜地哭，她忘了泪在这个男人面前得不到同，他只会把到她的嘴来让她。薇薇果然不再闹，用清理着嘴里的，只是绪尚未稳定，泪始终停不来。

随着泪，她混的思绪渐渐平复。她意识到他的动作和母亲用嘴让婴儿安静有微妙的异曲同工之妙，这算是男人独特的哄孩方式吗？

沙克达她到了两，那时薇薇俨然神志不清了，睡得像条死狗。他没有把她赶去狗窝，就这么留她在床上过夜。

翌日清晨薇薇被生钟唤醒，醒的时候觉得睛酸涩，实在不想睁开。想到今天不用上学，她又很安心地抱住男人的，在他胳膊上接着睡。

沙克达也醒了，看着小狗得寸尺的行为，倒没继续折磨她，让她多睡了一会。不过他该起床的时候也没接着纵容她，毕竟是义肢的只有他的左手，而不是整条胳膊。他无地把手来，用枕给她垫着。

薇薇再次醒来已经十一了，这会也用不着吃早餐了，吃午餐就行了。

他没有叫薇薇项圈，所以她现在的份是人不是狗，能和他同桌吃饭。

她坐在他边上，用手里的勺搅拌着咖喱饭，时不时偷瞄一他手里的筷。她觉得沙克达把她当小孩看，这个家里有她专用的勺，却没有专用的筷，明明她也能用筷吃饭。

但倘若她抗议，那沙克达一定会说“你就是小孩”。言多必失，她还是不跟他理论了。薇薇在心里安自己：是大人还是孩，不是餐决定的。她自我安完又觉自己这是“阿q神”，读书多的缺就在这里，如果她没看过《阿q正传》便不会听说过阿q神，就不会连自我安都不到了。

沙克达的胃很好，饭量比薇薇大得多。她还记得第一次看他吃饭时有被吓到，他一个人能吃掉几人份的饭菜。

量和男人的有关吗，薇薇想既然有“饱思”这句话，那两者多少是有关联的。

“小狗。”

他一声呼唤就让薇薇神张起来，小缩了一，这觉绝不是夸张。

看着整个人到椅面，蹲在他脚边望着她的薇薇，沙克达哑然失笑：“你什么？我就叫你一声，没有怪你的意思。起来吧。”

在薇薇听来，他最后那句话颇有皇帝叫嫔妃平的味。某些皇帝喜嘴上说着自己宽宏大量，实则非常小心，薇薇还没摸透沙克达的脾气，只能谨慎地对待他一言一行。

她重新坐好，他用筷夹了块喂她，她不敢随便用嘴接，他脸顿时沉来：“张嘴。”

薇薇一边嚼着嘴里的，一边郁闷，觉得男人的心思真是难琢磨。吃完饭沙克达让薇薇快，每次她走之前他说的最后一句话都是这个，他从不会跟她说“再见”，也不需要她回答他。

他让她快走是怕她再不走，自己会忍不住把她囚禁在家里。他完全有能力到这件事，沙克达甚至考虑让人在地室里收拾一个房间给她，但没必要，她已经是他的狗了。

沙克达不明白她对于上学为什么这么执着，仔细想想大概是从众心理在作祟。中国人讲究循规蹈矩，什么年纪的人什么年纪该的事。在大众里，她这个年纪就该学生，在学校里好好上学。中国孩生到成年的路都是拟定好了的，上完小学上初中，上完初中就该考中，中生的首要任务便是考取大学。一般大学还不够，得是有名的才好，犹如古代每个书生的目标都是状元，要得筹。

沙克达通过这段时间和她的接，确信薇薇其实自己很没有主见，缺乏目标。不过这没什么好奇怪的，人成的过程就是找到自己想的事的过程，期间迷茫、走错方向都是可以被原谅的。

他已经不是年轻人了，自然早就找到了人生目标，轻易不会动摇。他在薇薇这个年纪就足够目标明确，但不同年代的人之间没有可比，古代16岁这会还都该当妈了呢。

沙克达回到卧室，坐在她睡过的那半边，挲着床单被她睡的地方。他不好说自己是不是上了她，但和她在一起久了，他就压不心里的冲动。刚刚吃饭时就是的，看着她，他想要照着那张蠢脸来一拳。

理来说这况只会在他遇到自己讨厌的家伙时发生，可他不讨厌她，他只是想多听听她的哭声，把耳朵贴在她汗津津的上，听她的小心脏扑通扑通地。她很可怜地着气，好像被打碎的是她的神，她破碎的灵魂在她的气里，不小心和血一起从她里了来。

沙克达心想自己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施狂，但薇薇也算是个例外。他杀人时才能获得的快，仅仅靠调教她就能得到。他都不敢想象自己杀死她时能获得多大的快，光是想想他就要了。也许那份快大到能把他也杀死，也许杀死她他反而得不到一快，这真不好说。

普通的本不会带给他这样的激，还不如手有意思。但是对他来说的意义大不一样，在把她得很惨后她可以让她看上去更凄惨一些，是薇薇重新唤醒了他对的兴趣。在遇到她之前，沙克达还以为自己是个异类。毕竟像他这个地位的中年男人都把漂亮女人当成必需品，被女人哄几句就大把钞票地往外掏。他对此到很不理解：嫖娼哪用得着这么多钱，要说那女人有什么魅力，除了一副也没别的了。

现在他知女人的好了，不过一般中年男人都没他这么变态，不会让女人这么疼。薇薇不在的时候他找过别的，虽然对方拿钱办事很听话，合地惨叫，也让他了，但他总觉缺了什么，不如自己亲手调教来的。

沙克达不觉得薇薇是无可替代的，他对她生的多半是他里的激素作用，就算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他也不会怎么样。没有她还会有别人代替她，只不过她用起来比较顺心。

所以他承认，在某些很短暂的时刻，由于那些不可理喻的激素作用，他只想要她。

又是一年清明节，寇布拉同往年一样带薇薇去她妈妈坟前扫墓。

薇薇觉得自己的泪有要来了，她想自己真是个哭鬼，在沙克达那里还没有哭够吗？她打死不想在这个地方哭，因为那样发展到最后一定会变成她在爸爸怀里哭，她不想让他抱她。

家是由和亲架构的，每个家成员于责任与义务着彼此，像公式一样，这是薇薇对于家的理解。这两个要素缺少一个勉能成立，两个都缺少就无法成立。

这个男人破坏了她对家的幻想，在那件事发生前她本以为虽然她没有妈妈，但有个对她很好的爸爸。遇到沙克达后，她不再认可这个家，这个家里没有亲，也没有，是一场骗局。

爸爸欺负死人不会说话，死人比活人好用，能用来标榜自己的忠贞。如果妈妈真的活到今天，他能不能维持这场完婚姻还未尝可知。

原来是她单方面维持亲，现在她不愿意再把他当爸爸，但只要不挑明真相，这个家就不会分崩离析。

从陵园回来的路上，薇薇在车里问他：“爸爸，你有没有过什么对不起妈妈的事？”

他立刻给了明确的答复：“没有。”

“真的没有吗？”

“你这孩，胡说什么。”

薇薇想是了，就算他了亏心事也不会在她面前承认的，毕竟两人之间的地位不是对等的。他作为她的辈，天然就是上位者，还不如沙克达。

在沙克达那里她自愿选择位者，而且只要她想就能结束和他的关系，可是父女之间的血缘关系却是无论也斩不断的。

除非她学哪吒剔骨还，将父母给的这条命还回去，否则她活着一天就要被这份血缘关系困扰一天。

无数在心中翻涌，薇薇觉得自己要崩溃了。她需要镇定，疼痛和是她的镇定剂，于是距离上一次调教才过去不到三个星期的这天，她又去找了沙克达。

只有睡觉和被沙克达调教时，薇薇喧嚣的思维能够平静来。他她折磨她，大的痛楚充斥着她的，痛苦的也只有她的，她的灵魂像是走了，离开了这躯。

他带给她，这又让她愉悦快乐，灵魂慢慢落回了她的。他填满她，在她的里注了沉重的东西，让她的神不再轻飘飘的，不像无浮萍容易迷失。

时她总想抱着他，要么就是用手抓住什么。她幻想自己刚生时用小手抓住妈妈的发，握住妈妈的手指。“如果妈妈还活着”，她很抱歉对妈妈抱有这样的期待，但既然妈妈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那么就有着无限的可能。她想着妈妈，睁开看到的却是沙克达的脸，她握住的也是他的手。不得不说成年男人的手真的很大，能够轻松包住她的手，两人的手放在一起比较，就像大人的手与孩的手。

维持这份关系的好有很多，他们各取所需，最重要的是她不会上他。上一个年轻优秀的男人，对方可能会学坏会变心，沙克达既不年轻也不是好人，他们仅仅是炮友不是恋人，所以她不会对他要求什么，自然不会因为他不忠伤心。

薇薇觉得爸爸毁了自己对婚姻的期待，她已经无法再信任任何男人。沙克达告诉她人是经不起考验的，他从来就没对他人抱有过期待，凡事都得靠自己。